國有的這些航空,軍火公司競爭激烈麼?
說實話那是非常激烈,這些公司每年都會迎接到上麵部隊的各種招投標。
彆看軍火的利潤驚人。
但他們對於自身公司的技術儲備,也都是消化他們公司本身利潤的大頭。
可以這麼說,在外麵的人,隻能看到這些公司外表光鮮的一麵,根本就看不到他們痛苦的一麵。
“什麼?要錢?現金?沒有。”
彪哥拉開冰箱的手直接收了回來,給冰箱門直接關上。
“沒錢談個毛線談。。。滾蛋。”
“我說彪子。。咱們之間。”
“咱們之間隻能談錢,不談兄弟。。。行了還有啥事沒,一會我還有個會。”
“誒。。。上次,過年你帶我去的海城那個地方挺好,要不。。。我請客,咱們去逛逛。”
“咋地?拉我下水啊?我金盆洗手了。”
“行了。。就你還金盆洗手呢啊,誒。。彪子,那啥遼陽知道不?那邊有個軍工廠。。。這個軍工廠可是全省最大的啊。。。這邊封存一大批機床和軍工設備,怎麼樣?”
說完這些趙曉輝回過頭,對一直正襟危坐的那名中年人點點頭。
“您好,範董事長,我是542廠的廠長。楊茂林。。您好。您在我們圈子可是十分有名,我也是久聞大名,這次來一見,範董事長真是氣度不凡,希望我們能有一個很好的合作契機。”
這個人說話有點怪怪的。。。感覺既像普通老百姓,又像軍方的那方人。
笑著跟這位握握手,讓他坐到趙曉輝旁邊。
彪哥沒說話,趙曉輝,沒說話,楊茂林也沒說話。
三人就這麼坐著微笑著看著。
最終,彪哥還是起身拿了幾瓶冰鎮礦泉水放在他們麵前。
“喝點吧。。。外麵怪熱的。”
“嗬嗬。。。我前幾年就聽說,都管範董事長叫範破爛,咱們省內的那些倒閉的中小企業,您是收購了一個遍,最近聽說還想全國邁進,你可是咱們挺多地方的財神爺啊。”
可不是麼,彪哥這個破爛王的稱號早就在國內打響了。
隻要他們的業務員出現在那個城市,那必須是當地的座上賓。
這年代,那個城市沒有黃的幾百家中小企業,那剩餘閒置的各種設備不要太多,更有不知道多少城市的積壓產品,都被彪哥打包消化。
可以這麼說,彪哥就是上天派下來拯救他們城市的,真正破爛之神也不為過。
“哎。。。我這也。。沒法說,一個企業有一個企業的難處是吧。”
“一個企業也有一個企業的生存之路,我們市具體情況呢,你可能也都知道,也都了解,畢竟這兩座城市就挨著。咱們這個軍工廠呢,在南葛這邊,當初算是挺嚴格的地方,現在麼都這麼多年,廠子也在不斷縮小大部分現在已經停產了,也就。。嗬嗬。。不怕你笑話,當初咱們廠,在上世紀那可是。。。”
南葛。。。這個地方沒聽說過。
遼陽這個地方他還真少去,但這個地方好像不存在一樣。。。
他也不禁好奇問了問,這才知道具體地方。
沒想到,靠著山附近,那裡還形成了一座幾萬人的小鎮,原來一直都是保密單位,現在麼。。。
“怎麼樣,破爛王。。。這批上世紀的軍工機床有沒有興趣?”
“都生產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