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白宮時已經是臨近半夜了,看到老陳的辦公室燈還沒有熄滅。
彪哥暈暈乎乎走了上去,推開大門看到老陳還在批改著文件。
“我說老陳,今天你沒去看球啊?”
“嗯。。”
“跟你講老好了熬。。。兩場球賽都老激烈了,然後還有篝火晚會和足球狂歡節,那整個運動場都變迪吧了,我草。。真帶勁,你沒去後悔死你吧。”
“老袁要來海城治療。”
一句話說的範德彪這點酒勁頓時就去了大半。
啥玩意,老袁要來海城治療?
“這家夥病了?”
“嗬嗬。。天天喝可樂,吃那個激素保健品,還天天大魚大肉你說呢?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他們家有高血壓遺傳史,還有糖尿病連帶著冠心病,再說也不知道誰給他出的主意這家夥現在每天十頓飯,頓頓進補,就再好的人,這麼搞下去也廢了。”
一群庸醫,草。。。人都啥樣了,還讓他天天喝可樂吃羊肉串。
特彆是那些保健品,都是老閆他們廠生產的垃圾玩意,他自己碰都不碰,彪哥也不敢碰那玩意。
生怕一個不好就給自己腰子吃廢了。
你老袁還把這玩意真當成補品頓頓都吃。
“我草。。。那這也太快了,上個月我給他打電話還。。。”
“這人啊。。。有時候就是這樣,說完就完,就前天孫局長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說老袁上半夜突然中風,大公子他們都去了,這事還是大公子那邊透露出來的,那邊的醫生一籌莫展,就在下午給我打電話,準備往海城轉院呢。”
中風。。。這個消息有點讓人震驚。
曆史上好像這事沒發生啊,這好端端的咋就突然之間就不行了呢。
來到冰箱前拉開,從裡麵拿出瓶完美可樂,打開剛剛放到嘴邊。。。直接就放到陳書記麵前。
“老陳,我發現最近後背有點不舒服,這個可樂你喝了吧。”
“靠。。。彪哥,你害我。”
“行了,什麼害不害的,現在人到底咋樣?”
“咱們的醫生去看了,說人暫時沒啥事,就是以後肯定的留點後遺症。。而且千萬不能生氣,如果在複發,就算是咱們海城現在的醫療水平都扛不住。所以必須的戒高鹽,高糖,高膽固醇。。。”
這人要什麼都戒了,那活著還有啥意思。
哎。。。這老袁還真倒黴,趕上這個病。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掏出香煙自顧自點燃,而他腦中想的卻是,終於開始了。
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也終於要發生了。
如果老袁真來海城,那他的政治生命就。。。
“醫生說了,讓他去咱們海城那個療養院療養,經常泡溫泉,用礦泥塗抹身體,有益中風。。。老袁估計這兩天就能秘密抵達。。。我們這邊已經開始準備了。”
彪哥苦笑一下。
真要開始了麼?
宛如一切都在夢裡,他還沒準備好,這一切仿佛被按上了加速鍵。
世界杯繼續在熱火朝天的舉辦中,全國的注意力也都被集中在這個世界性的賽事之上。
國際上的關注自然也都被集中到了這上麵,就算是歐戰,也因為世界杯的到來,迎來了周期性的惡戰。
通常是那些不對付的國家,在賽場上吃虧了。
馬上他們就會在真正的戰場上見分曉,以至於在這段時間內,不光是這幫球員被這種高強度的比賽累的有點疲憊。
歐洲的那些士兵,其實更疲憊。
但在這裡真正屬於疲憊的要屬於老袁。
沒辦法,此時國內也就海城醫療水平最高,設備最全,國際性優良醫生最多。
雖然他是大總統,但他也不可能調動海城的大型醫療設備,搬到他們四九城,畢竟這份時間他也等不起。
再次見到老袁已經是五天以後了。
那是一列綠色列車緩緩進站,彪哥,老陳,周俊生等幾個要員站在站台內,彆人一概沒有出席。
畢竟這次是老袁的秘密出行,整個車站也被彪哥的東北軍和老袁的禁衛軍層層包圍。
弄的整個車站都充滿了肅殺之氣。
有點凝重的彪哥今天穿了全套的海軍大元帥製服,筆挺的站在站台之上,眼睛直直看著緩緩打開的火車出口。
一個被包裹嚴嚴實實的擔架,被四名士兵傳遞著抬下火車,緊跟著他們抬著擔架來到範德彪麵前。
“哢嚓。。。”
標準的立正,一個軍禮。
“民國海軍大元帥,見過。。。”
從擔架裡伸出一隻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