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鐵軌呢,反正他們走的都不是高速列車。
質量差點也無所謂了,大不了檢查的勤一些,更換的勤一些而已。
差彆不算太大。
更主要的是,這東西便宜而且拿來就能用,彪哥就十分欣賞。
用手在幾個鋼軌之間來回彈了彈,發出叮叮叮的清脆響聲。
嗯。。。還好這些鋼軌內部沒有鏽蝕,翻新下的確還可以用。
讓工人把帆布重新蓋上,又走了幾處地方,情況都差不多,偌大露天場地幾乎百分之七八十堆的都是這玩意。
看來也不下好幾百萬噸。
“咱們廠子現在一共有多少噸鋼軌?”
“在庫房賬麵上,我們現在還有六百七十萬噸這種鋼軌,你放心咱們廠子不帶出產不合格鋼軌的,畢竟這東西都要鋪設到地麵上是吧,上麵可是要走貨車的,咱們不會用生命開玩笑。”
這話說的沒錯,他們也相信這家國有企業的承諾。
有些方麵這種國有企業還是很靠譜的,畢竟他們賣不出去還能回爐,沒必要把一眼假的東西賣給你。
再說走賬也都是走國家的,跟他們關係不大。
所以。。所以就真有點動心。
如果把這裡所有的工字鋼都運回去,那民國那邊的五年任務,他一年就能完成,這塊心病也算是徹底的解脫下來了。
“那什麼價錢?”
“這個我們也經過計算,按照現在的一級廢鋼市場價是一千五百六,咱們能給您做到一千六百三怎麼樣?這也是我們能出的最低價格了,畢竟我們還的負責給您把這些工字鋼進行一番打磨,還的挑出來那些鏽蝕嚴重不合格產品,再加上運輸,這已經是我們能給出的最低價格了。”
彆看一噸就便宜了三十塊錢,但好幾百萬噸,那就便宜上千萬。
而且這個鋼材此時也進入到這幾年的最低穀,這個價錢可以說,那是相當合算。
“小範,這個價錢,已經是我們廠能出的極限,畢竟現在全國誰家也沒有像咱們廠這麼多的現貨,你看看啊,就咱們這些工字鋼,如果利用得當的情況下,從咱們鞍山,你直接鋪設到海南島都沒有任何問題。。。”
張張嘴。。。彪哥還是忍耐下來,沒有打擊這兩位大領導的熱情。
畢竟他也知道自己嘴臭,自己還準備要車呢,還是悠著點吧。
把剛剛準備吐口的話咽了下去,在總結總結才張嘴。
“嗯。。。兩位領導說的對啊,有道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就咱們全國,誰家鋼鐵廠能擠壓這麼多工字鋼。。。也就你們鞍鋼,最牛b了。。。我也感謝兩位領導給我這次購買的機會。。真的,你看這工字鋼堆的像小山似的,這都堆了二三十米高了吧,這些是啥?這些是財富。。。還是兩位領導眼光長遠,提前生產出這麼多鋼來,我記得十年前,一噸鋼,那時候才八九百,你看,這一下就翻翻了。。誰能想到這時候還能賣個高價是吧。。。。”
可不是麼,兩千年剛剛出頭那會,一噸鋼的價錢,最貴也不過一千零點,可現在生產積壓了十年,這麼一倒手,直接掙了百分之五十還多的利潤。
這生意可以說鞍鋼也算是賺了一個缽滿盆滿。
這話說的沒毛病,但怎麼聽,怎麼讓這兩位大領導渾身不舒服。。。感覺這好像是在罵他們倆似的。
“嗬嗬嗬。。。”
倆人還是強行擠出來笑臉。
“小範。。你看。。。”
他也知道這個價錢,已經很好了,再談是一噸還能談下來幾塊錢,甚至十多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