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沒有修煉到精髓!”
“在你走上這條路的那一刻,你的世界,就不該再有親人朋友!”
血河之主的聲音透著一絲冰冷,聽不出情緒,卻讓葉天內心忍不住一寒。
眼前這位血河之主,早已經隕落無數歲月,竟然能夠一眼看穿他體內的殺神大道。
“想好了?”
“想好了!”葉天點了點頭,先不說他不會離開,就算離開,也要帶著自己的人一起走。
“那就太可惜了!”
“既然你想死,那就和他們一起,留下陪葬吧!”
“畢竟,上古神域所有人,都該死!”
血河之主平靜的聲音落在眾人耳中,讓他們感覺全身汗毛倒立,神經驟然緊繃!
幾位神域之主的氣勢猛然爆發。
誰也不知道當年發生什麼,但血河之主被逼到帝淵,對上古神域的諸多神域充滿怨恨!
雖然血河之主尚有一絲靈魂,卻也充滿執念。
要將踏入神域之中的所有人,全部埋葬。
“冤有頭債有主,當年是他們趕儘殺絕,可數萬年過去,恩恩怨怨早已經如過往雲煙,前輩又何必算在我們頭上!”
玄素素深吸了口氣,硬著頭皮開口。
雖說血河之主看起來像個活生生的人,但玄素素知道,這位早就已經隕落。
可哪怕隻是一縷大帝殘魂,都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我樂意哦!”
血河之主緩緩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輕描淡寫的話卻如同一根刺刺進他們的心臟。
接著,一股淡淡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座大殿!
與此同時,翻湧的血池之中,升起無數道密密麻麻的絲線,四處蔓延。
一些人隻是觸碰到血色絲線,渾身上下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很快便將他們吞噬。
葉天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到血河之主的怨念,仿佛將所有入侵者全部殺死,成為她的本能。
“前輩,當年之事,是非對錯我不清楚!”
“但如果今日你將上古神域的所有人都留下,便坐實了當年他們扣在你頭上的帽子!”
“我已經隕落無數歲月,身後之名對我來說,還重要嗎?”
血河之主的聲音再次響起,她隻是微微抬手,那一道道血線猶如一條條小蛇朝著葉天等人迅速逼近。
一種死亡的恐懼,縈繞在眾人心頭。
幾大神域之主的神域同時張開,在這狹小的大殿之內,顯得如此擁擠!
而隨著神域張開,眾人感覺壓力銳減。
隻是,這樣的局麵持續不了多久,那無孔不入的血色絲線,正在一點點蠶食他們的力量。
“前輩不在意自己的身後之名!”
“難道也不在乎那位無上殺帝之名?”葉天深吸了口氣,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眼前的一切,已經脫離他的掌控!
他本以為,借著殺神道,自己或許能夠和這位血河之主說上話,但很明顯,這位生前便是個脾氣火爆的!
絲毫不給葉天機會。
葉天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殿沸騰的血池,再度平息,那無孔不入的血線,也在此刻停止蔓延。
但此刻的葉天臉上卻沒有絲毫笑容,因為他清楚感覺到,在血池平息的那一刻!
血河之主的身上,爆發出一股驚人戾氣,一股滔天的恨意奔湧而出。
葉天眼皮一跳,心裡咯噔一下!
草,失誤了!
提到無上殺帝,這位血河之主,似乎更憤怒了,血河之主不是無上殺帝麾下嗎?
為什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