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魂的聲音,響徹天地。
身後的巨型魂幡,燃起金色業火,就連那混沌之火,似乎都被壓蓋過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無數人屏住呼吸!
誰能想到,徹底蘇醒的帝魂幡,竟然將矛頭指向帝淵意誌。
“獸神已經死了!”
“你和我,本來可以聯手,再創造一個新的帝淵之主,一個無上存在!”
“可你卻要將這一切毀掉!”
帝淵意誌看向器魂,麵無表情,他似乎已經猜到,帝魂幡的選擇。
“不過,你真以為,我將你喚醒,沒有後手?”
“在這帝淵世界,我,就是主宰!”
帝淵意誌一步踏出,身後的空間迅速扭曲,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淩駕於一切的威壓,在此刻降臨這方世界。
隻見虛空之上,大片空間破碎。
一股洶湧的力量,如潮水般灌入這片結界之中。
葉天眼皮猛地一跳。
這一刻,他分明感覺到一絲帝淵本源的力量,在此刻瘋狂擠壓進來。
器魂似乎也在此刻,感覺到帝淵本源的力量,微微一怔。
“你的本源力量,不是代替主人,鎮壓封印嗎?”
“你就不怕,他們會衝出封印?”
器魂看著一臉猙獰的帝淵意誌,能夠清楚感覺到他此時的瘋狂。
“哈哈哈,這麼多年,他們的力量,早已經被我煉化!”
“就算有些東西放出來,又能如何!”
“他們反而會感激我!”
“甚至會成為我的信仰之力。”
帝淵意誌的聲音響徹整個世界,在場無數人皆是感覺到靈魂一顫。
一個是帝淵世界。
一個帝魂幡的世界。
兩個世界,互相擠壓碰撞,釋放出來的能量,甚至就連大帝都難以招架。
他們看到,整個世界在不斷崩潰。
肆虐的亂流,傾瀉而下,恐怖的勁氣,更是不斷撕扯著無數人的身體。
不少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卷了進去,瞬間爆成一片血霧。
無數人臉色一片蒼白。
幾乎本能往後退去!
隻是,兩個世界碰撞,此時,整個結界,哪還有一點絕對安全的地方。
短短一段時間,發生太多事情,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死去,一種絕望的情緒籠罩在眾人心頭。
他們猜到,帝魂幡出世,必定血流成河。
但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連帝焰一族那位半帝老者,此刻心都沉入穀底,事態已經徹底脫離帝焰一族的掌控。
“結陣!”
虛空之上,古幽長老的聲音響起,一道龍族的守護結界,瞬間籠罩下來。
“葉小友,兩個世界本源碰撞,空間錯亂,就算上古龍族也無法穿過!”
“這道結界,隻能支撐三分鐘!”
“你們如果有什麼後手,就不要藏著了!”
古幽長老的傳音在葉天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焦急,在這局麵下,上古龍族撐不了多久。
“我沒什麼後手!”葉天攤了攤手。
“那怎麼辦?”古幽長老一怔,葉天如此淡定,竟然沒有後手?
“等死唄!”葉天咧嘴一笑,平靜的聲音卻讓人忍不住後背發涼。
聖陽忍不住瞪大眼睛!
不是哥們,沒有後手你這麼淡定?
“他能有什麼手段,若是沒有上古龍族,恐怕連站在這裡的機會都沒有!”
冥元子憋了很久的怨氣,好似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就連帝焰一族的人也都下意識的看向葉天。
這家夥從一開始便是一副坐山觀虎鬥的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小子有什麼底氣。
如果沒有上古龍族,葉天的確沒資格和他們平起平坐的站在這裡。
砰!
兩個的世界的傾軋之下,那本就已經達到極限的混沌之火,迅速熄滅。
直到某一刻,混沌之火凝成的一道屏障猛然炸開。
帝焰一族十幾道身影瞬間倒飛了出去。
劇烈的反噬,讓帝焰一族眾人臉色蒼白,隻是這時候,他們根本顧不上這些,第一時間進入防禦狀態。
生怕被周圍恐怖的亂流卷入。
因為就算是神域之主級彆的強者,一旦被卷進去,也不可能活著出來。
此時的帝淵意誌和器魂的力量,在半空中不斷碰撞。
至於身下的那群螻蟻,無論帝淵意誌還是器魂,都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帝魂幡一動,便是億萬生靈,區區幾百上千條性命,輕如鴻毛。
源源不斷的本源之力,瘋狂朝著結界擠壓過來,整個結界不斷崩碎,變形。
就連那器魂的身影都變得虛幻起來。
器魂的身影如同那搖曳的燭火,在天地間搖搖欲墜。
器魂的眼神中,透著一絲震驚,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帝淵意誌的力量會如此強橫。
“你是不是很奇怪?”
帝淵意誌似乎看到器魂的震驚,平靜的聲音再度響起。
“為什麼?你的力量變得這麼強?”
“就算你是帝淵的本源意誌,你的力量,也不可能超越我這麼多!”
雖然沉寂數萬年,帝魂幡的力量就算被徹底喚醒,也不可能重回頂峰。
而且,超神器的強大,除了自身之外,還和神器擁有者的實力有關係。
就像天道王座,在大帝手中和在尋常手中所能發揮的力量,相差十萬八千裡。
哪怕曾經的帝魂幡,在那獸神手中毀天滅地,此刻帝魂幡的力量,依然有限。
“若是曾經的帝淵世界,的確沒辦法讓我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可數萬年來,無數魔獸族群的湧入帶來了數不儘的信仰之力!”
“他們信仰著獸神,想要得到獸神的庇護!”
“那些信仰,最後流進神域本源之中,哪怕我無法完全利用這股信仰之力,但我的力量,依然在不斷變強!”
帝淵意誌攤開手,此刻,整個世界的信仰,正在朝他不斷彙聚。
“這一切,都是主人賜給你的!”
“而你,不單沒有履行主人留給你的任務,還試圖顛覆這一切!”
“該死!”
器魂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對於那位獸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一種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