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主腦ai培養參與者需要付出大量的時間和物資,不是能輕易舍去的。
但是樹大分叉,其中有一些不好的枝乾也要定時修剪,該放棄就放棄。
所以這500人除了淩度五人之外幾乎都是塞進來的歪瓜裂棗。
怪不得實力有點...弱,死得那麼乾脆。
“但是為什麼把我們拉過來?還是你指定的任務。”淩度不懂。
主腦ai卻是回答。
【無限副本世界】那要是一個人都沒存活,豈不是顯得我們這些主腦ai很沒用?萬一被世界意識看輕了咋辦?
.....
好有道理,就是有點不顧彆人死活。
尤其是不顧自己死活,哈哈。
這些主腦ai原來還挺要麵子的。
“那世界意識不會繼續搞什麼幺蛾子,最後五天非要我們幾個去死吧?”
世界意識跳出來回答:“那不會,已經結束了,吾也不會繼續發布任務了,你們待著就行,彆再濫發善心去救人什麼的了。”
“既然你不讓我們濫發善心去救人,為什麼還要設置支線任務1啊?還要救個人才算完成,還設置了很多限製,什麼0.5,0.25個數據的。”淩度質問。
世界意識歎了口氣,滄桑地說:“吾不能直接和你們這些外來者說吾想毀滅這些會呼吸的活物吧?隻能設置各種限製讓你們知難而退選擇支線任務2,畢竟選擇支線任務1的話,成本太高了。
可吾是萬萬沒想到啊,你們五個這麼頭鐵,還真的能改造生產線生產許多藥丸,硬生生拖慢了種族滅絕的進程。吾能怎麼說?吾隻能說你們好棒棒了。”
“這個...我們...”淩度擦汗,這麼一說,自己好像是挺頭鐵的哈。
“所以你們不要再管閒事了,反正這一批活物都會死,你們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世界意識最後說完,就離開了。
其他人也在旁邊圍觀了全過程,嘖嘖稱奇:“嘖嘖,你說這世界意識是挺狠心的哈,化身清理大師,要把所有的種族都清理了。”
“畢竟對於它來說,幾十萬年的演化也隻是彈指一揮間罷了,而這幾十萬年的演化又會進化出類人的新物種,指不定這次的物種能造成的驚喜更多。並且在演化期間,還能讓星球休養生息一波。”淩度搖搖頭。
這個世界生靈的滅絕阻止不了,和自己也沒什麼關係。
“那我們要和官方說嗎?”楚晗有一點不忍心,就隻有一點點。
“你覺得是清醒地迎接自己的死亡好,還是什麼也不知道,某天嘎一下死了好?”淩度反問。
“不好說,”楚晗遲疑,“如果你和我說彆掙紮了,早晚都會死,那我肯定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直接躺平了。但是你要是不和我說我什麼時候死,我在死前所做的垂死掙紮也是無用功,都是徒勞,這樣感覺也挺難過的。”
“不用擔心,世界意識雖然說這些活物都會死,不一定是最近都死完,這個過程可能持續很多年,然後整個星球又恢複成沒有任何生靈的樣子,自淨之後繼續演化。所以這次病毒大流行肯定會有生命力頑強的物種存活,比如蟑螂之類的。很多很多年後,它們才會滅絕。”
“而我們的原生世界也是這樣,誰都不知道人類到最後會不會滅絕,多久會滅絕,星球會不會爆炸,可是演變的規律就是這樣,所有物種都是從誕生到滅絕,新物種誕生之後又走向滅絕,‘活著’,本身就是一種向死而生的過程,每個人,每個生命都會死的。世界意識的時間概念和人類短暫的一生並不一樣。”
淩度說了一大段看起來很有哲理但其實相當於啥也沒說的話,而楚晗卻像是被安慰到了一樣點頭讚同。
“行吧,不糾結這個了。剩下的幾天我們是找個荒郊野嶺貓著,還是回到之前租住的房子裡?”捏奧哈因出來問了點實際的,“還有3畝的藥田沒收呢。”
“不回去了吧,不告而彆最好,懶得和他們解釋那麼多了,反正最後都是be。至於藥材,便宜官方了,他們不也一直盯著藥材麼?就讓他們拿唄。”淩度不願意回去。
回去看到相處了將近一年的鄰居,知道他們都會滅絕,雖然不至於想要拯救這些人,但心裡難免有點不得勁。
其他四人沒什麼想法,不回去就不回去吧。
留下的物資沒有單獨回去收一趟的必要,由於大家都有空間,重要的東西自然都是隨身攜帶的。
於是幾人就近找了個山頂的平地等著,甚至由於大家無心生產,也沒心情打開城市的霓虹燈,夜空都亮了不少,平時看不見的星星都能看到了。
時間來到最後一天,剛好趕上了一場流星雨。
或者稱為隕石雨更加合適。
除了淩度五人所在的山頭被世界意識刻意放水了之外,這場隕石雨幾乎是對地麵來了個全覆蓋,整整下了一個白天+半晚上。
等到隕石雨停止的時候,地麵滿目瘡痍,樹木、乾草被隕石點燃,更彆提城市裡的建築了。
建築外牆上有不少裝飾性泡沫,一點即燃。
關閉了霓虹燈的城市被這場幾乎是全覆蓋的大火點亮了,映照得整個夜空都是黃澄澄的。
來不及逃出建築的民眾在大火中哀嚎、翻滾,掙紮,甚至不少人被火逼得從幾十層的高樓中跳了下來。
而那些跑得快逃出建築的人卻也無能為力,隻能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家在這場大火中付之一炬,所有的囤貨、物資、藥品都沒了。
幾乎讓官方本來就快枯竭的食物資源和生活物資直接清零了。
存活下來的人類直接進入地獄模式。
傳送的時間也快到了,淩度五人隻是沉默地看著人類像螻蟻一樣在自己的既定命運上掙紮,然後白光閃過,幾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中。
之前的熟人似有所感,不自覺看向五人消失的方向,覺得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