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城。
城主府內,一間寬大密室。
一名長著潔白羽翼的貌美女子,正負手而立,靜靜等待。
這時,門被打開的動靜傳來。
她轉過身,如幽潭般的眸子冷冷掃去。
兩道身影推門而入。
兩人皆為男子,一人頭生魔角,一人赤裸著的上身遍布凶獸刺青,迎麵走來便散發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正是魔澤和獸桀兩人。
“天沁,派人打斷我二人修煉,還讓我們迅速趕來,你好大的架子。”獸桀語氣不快。
天沁麵如冰霜,抬了抬潔白的下巴,如俯視下人般冷漠道,“彆廢話了,讓你們兩個過來,自然是有要事吩咐。”
吩咐?
魔澤和獸桀對視一眼,下一刻,看著高傲的天沁,兩人眼神中都浮現一抹凶光。
“吩咐?你好大的口氣!”
“嗬,確實是有段時間沒跟你切磋切磋了。”
兩人大步朝前走去,正欲動手。
“慢。”
天沁抬手製止,冷淡道,“大戰在即,人族既知我們行蹤,屆時肯定會安排三位強大的尊者纏住我們,以目前掌握的情報,那人族蘇鴻大概是其中之一。”
魔澤獸桀腳步一頓。
天沁淡淡道,“一個初入九階的所謂妖孽,嗬嗬...不過是臨時拉來湊數的貨色罷了,我沒興趣,此人就交給你們兩個,剩下兩個尊者則由我一人對付。”
“你倒是想得美!不可能!”
魔澤皺眉道。
獸桀嗤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們三人如今的奧義雛形都差不多到了瓶頸,正是需要一場生死大戰的契機來突破,憑什麼將這機會讓給你?”
這是他們參加此戰的最大目的,在生死之間與強者搏殺,在重壓之下嘗試突破奧義瓶頸,從而徹底掌握奧義。
人族蘇鴻名聲雖大,但終究隻是一個九階初段武者,他們自始至終就沒放在眼裡。
或許在其他武者眼中,對付最弱的,那自然再好不過。
但在他們三人眼裡,對付蘇鴻,就是在變相把突破瓶頸的機會拱手相讓。
對付另外兩個強大的人族尊者,才是他們想要的。
至少也得一對一,而天沁竟然想一人獨占,兩人根本不可能同意。
“彆廢話了,老樣子,我們三人打一場混戰,最弱的去對付人族蘇鴻,剩下兩個人族尊者則一人一個。”
“不。”天沁微微搖頭,“打一場可以,但不用像以前那般混戰...”
聞言,魔澤和獸桀微微一怔。
下一刻,隻見天沁陡然動手,霸道絕倫的攻勢,直接將兩人徹底籠罩。
“你們兩個,若是能擊敗我,那人族蘇鴻就由我對付,反之,另外兩個人族尊者就都是我的!”
伴隨著急促的破空聲,天沁高傲的聲音隨之響起。
“找死!”
下一刻,激烈的碰撞聲猛然響起。
短短片刻,天沁便被兩人同時擊中,口中溢血,身影迅速向後倒飛而去。
她的腹腔,有著深入數寸的拳印,這是獸桀留下的!
不僅如此,她的肋部,也被魔澤一記手刀撕裂開來,在後者的死之奧義雛形之下,原本蠕動愈合的鮮紅血肉迅速轉黑,隱隱有一股死氣散發而出。
麵對不可一世的天沁,兩人沒有絲毫留手。
“可笑!我們三人本就難分勝負,你竟還想獨戰,誰給你的勇氣?憑我與你相差無幾的死之奧義,足以大幅壓製你生之奧義的恢複能力......嗯?!”
魔澤突然臉色一變。
隻見天沁落地後,傷口處迅速冒出一股乳白色的光輝。
在這光輝之下,她肋部發黑的血肉,飛快轉紅,死之奧義僅僅幾秒就被徹底抹去。
下一刻,在生之奧義的光輝下,眨眼之間,肋部的傷口和胸腔的拳印,便已徹底愈合。
“你的生之奧義更進一步了?不對,還達不到入門級,但也僅差一絲了......”
獸桀和魔澤的臉色微微一沉,竟然被天沁壓了一頭。
他們的奧義距離入門雖然不遠了,但終歸還有一點距離,跟此刻的天沁比起來要差上不少。
這便是奧義境界之間的區彆,即便沒有大境界上的差距,都是奧義雛形,但根據武者對奧義的掌握程度不同,之間同樣存在著不可忽視的差距。
原先魔澤和天沁的奧義水準相差無幾,憑他的死之奧義,能使得天沁的生之奧義幾乎無效化。
但現在,隨著天沁奧義精進,他的死之奧義短短幾秒便被抹去,幾乎發揮不出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