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桑植的逃跑方向,李恪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歎息道“此人不愧是驃國名將,真是可悲可歎啊!!!”
他這次逃跑,恐怕就沒想要活著。
因為他逃跑的方向偏北,那裡屬於驃國開發較低的地方,說白了就是一窮二白。
在那裡根本沒有什麼援軍可以抵擋自己,所以等待他的隻有死。
但他還是那麼走了。
原因很簡單,他想要為後麵拖延時間。
將追兵引到那裡,地廣人稀,損失也不會太大,會給後麵爭取到準備機會。
這個行為可謂是令人敬佩,不過可惜他不了解自己啊。
自己早就將楊護的暗影放到了驃國,又豈會不知道他們的布局。
而明知道那邊是驃國偏遠之地,豈會讓他牽著鼻子走。
“可悲可歎?”
薛仁貴愣了一下,還以為主公同情對方呢。
猶豫了一下,他小聲勸解道“殿下,此人在軍隊中可是一個大才。
如果就這麼放他離開的話,會給我們添麻煩的。”
雖然自己與他是敵對,但是對桑植的能力自己還是肯定的。
先前自己一開始差點直接打進了要塞,就是這家夥及時趕到,並且攔住了自己。
後續又依靠各種能力,與自己這邊周旋,絕對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放虎歸山,可是大計啊!
“稍安勿躁!”
李恪搖了搖頭,按住了有些焦躁的薛仁貴,解釋了一下。
聽到是這個原因之後,薛仁貴頓時臉都綠了,自己居然差點上當了。
他罵罵咧咧道“這家夥好歹也是驃國名將,居然這麼騙我,差點被帶到溝裡去了!
那現在怎麼辦,是否還追擊對方?”
雖然他心裡很佩服對方的大意,不過對於自己這邊來說,可沒空陪他兜圈子。
“追,當然要追!”
“這次不但要追,你還要大張旗鼓地追,把聲勢儘量弄大一些!”
李恪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啊?
薛仁貴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意思,還要大張旗鼓地追,這是幾個意思?
李恪笑了笑,在他耳邊叮囑道“記住了,你要和他保持一段距離,不要讓對方逃脫你視線即可!
然後”
“我明白了!”
薛仁貴聞言大喜,忍不住眉開眼笑起來,帶領一萬騎兵直接追了上去。
不過他的速度很慢,就這麼不遠不近地吊在桑植身後,仿佛踏青散步一般。
偏偏桑植還甩不掉他,兩邊就這麼僵持著。
“咦?”
看著這個距離,程昱眼中閃過一縷精光,頓時明白了自家主公的用意。
這個距離很微妙,給了桑植逃走的機會,但又沒有機會。
因為薛仁貴乃是騎兵,稍微一個加速就可以輕鬆追上他。
這意味著桑植隻能一路逃跑,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關鍵他還不能進入城池躲避,因為以兩邊相隔的距離並不遠。
一旦他進去,薛仁貴也可以緊跟其後,趁勢直接殺入城中。
到了那時候,桑植可就成了禍害自家百姓的罪人。
而如果他一直逃跑的話,倒是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整個驃國北方的人都會看到這一幕,那就更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