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謀許久,終於露麵是因為勝券在握。
——題記
“你……能告訴我,她現在怎麼樣了嗎?”宿修艱難道。
昨夜遠遠的看著,他並未發現什麼異常,可現在……
一切,是又晚了嗎?
“內人懼外,還望見諒。”東方君琰將樊諾曦護在身後,不卑不亢道,“倘若你聚賢門想做些醃臢勾當,我不會心慈手軟。”
話落,一行人便護著樊諾曦回去了。
宿修看著他們遠去,一時氣急攻心,吐血暈厥了。
“老祖老祖……”
遠遠的,樊諾曦聽著裴望的聲音,有些疑惑,“那個壞老頭原來姓豬麼?”
“今日一見,他好像不太壞,但是透過我在看著什麼人,我很不喜歡這一點,我們以後還是離他們遠一點吧!”
樊諾曦絮絮叨叨道。
“既然曦曦不願再見他,那以後就不給他趁虛而入的機會。”若塵附和道,心中卻是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忽然,他發現咎啟不見了,他連忙回頭。
隻見咎啟一腳就將扶著宿修的裴望踹倒在地,“她,可不是你能惦記的人!”
“這次,我放你一條生路,下一次,你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咎啟惡狠狠的將宿修的腿碾了碾。
隨後,咎啟用手帕反複的擦了擦手,將手帕隨意的一扔,便跟了過來。
他知道自己這一番動作,肯定被他們都看見了。
咎啟抄著手解釋道,“我跟他有點私仇,再加上他嚇唬了諾曦,總得給他點教訓,免得他三天兩頭來找麻煩。”
這女人這般抗拒和那老頭接觸,又和什麼神秘人有點關係,看來以前真是他小人之心了。
“原來阿啟弟弟這麼厲害,今天謝謝阿啟弟弟幫我出氣了!以後這種事情,我可以自己來的!”樊諾曦伸手摸了摸咎啟的腦袋,給了他一塊糕點。
咎啟紅著臉抿了抿唇,“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等東方君琰一行人全然離開後,路昕科鬼鬼祟祟的從一棵大樹上現了原形。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帝妃娘娘啊——等我回去,主子一定會好好獎賞我的!”
雖然樊諾曦他們看著掩飾的很好,可是路昕科的手下早就把他們從何而來告訴了他。
所以,他知道樊諾曦的身份並不意外。
“就是不知道我那好姐姐,究竟死哪去了!真是沒用的廢物!”
自打路昕桃連帶著那些蟲卵一同消失,他派人到處找,都不見半點蹤跡,就好像他們是憑空消失似的。
為此,主子勃然大怒,狠狠的懲罰了他。
若非是他用戴罪立功的借口,不然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他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可今日,他總算逮著機會了。
一間首飾鋪地下宛如宮殿的密室。
路昕科戰戰兢兢的回來了。
一看見密室裡用許多動物骸骨製成的寶座,路昕科就雙腿發軟的跪下了。
密室之內,彌漫著腐肉的氣息,許多讓路昕科聞風喪膽的怪物看見突然闖入的人凶惡的看了眼,隨後又專心進食起來。
那些怪物,大多初具人形,卻還是有著怪物的特征。
有的人首怪身,有的怪首人腿……
他們吃著的東西,或是同類,或是其他動物,或是人類的殘肢,看著十分可怖。
饒是見了多次這樣的場麵,路昕科還是會害怕。
寶座之上,正端坐著屋內唯一看著比較正常的人。
那人身著一身紫色勁裝,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把玩著一隻巴掌大小的幽冥鬼蟲,嘴角似笑非笑,襯得他本就有些邪魅的臉透著詭異的美。
見路昕科跌跌撞撞的跪在不遠處,他並未看去。
“主……主子……我今日……”路昕科吞吞吐吐道。
“今日又沒有收獲?”
寶座上的男人不屑一顧道。
路昕科頓時抖若篩糠,“有……”
“哦?說來聽聽。”男人習以為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