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壞人還能再遇見,不是緣分未儘就是因果仍在。——題記
三人剛散開,一陣古怪的風便悄然吹了起來。
一道氣勢恢弘又透著幾分陰鬱詭譎的聲音在耳畔乍響,“來都來了,就不要走了。”
樊諾曦尋著聲音的方向虛空一抓,一個渾身黑氣騰騰的青年男人身著一襲玄色骷髏紋樣式的男人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那男子麵目可憎,一些血紅的凸起引人注目,那些凸起分布在他的額間、臉頰、鼻子、下頜、脖子等部位,隱約間能看到血液的流動,上麵似乎還附著極淡的血色力量,瞧著很是嚇人。
若非他身上懸掛著“榮王府世子”特有的腰牌和玉佩,樊諾曦還真有可能認不出眼前人來。
這個渾身透著不正常的人正是榮王府世子,司馬軒。
不待司馬軒站起身來,他渾身就像是被泄了力氣,癱在地上,眼神陰鷙的看著眼前貌似普通女子的三人。
“喲,這孬種是誰啊?為了見我們還特地斷過子孫根?”孟玉潔袖子微拂,司馬軒的過往,就被她了解了個清清楚楚。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這孬種的報應還是要遇到姐姐。
黎夢晗顯然也是通過令牌認出了司馬軒的身份,“這……這不是那什麼榮王府世子嗎?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變態沒了根,當然是更變態了。”樊諾曦若有所思道,“不過我倒是好奇,這太監是如何躲過好幾次天道對惡人的絞殺,從而出現在我麵前的?難不成真是禍害遺千年?”
這話,算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天道絞殺?”
“那是什麼東西?”
“我們是不是有救了?”
“姑娘,求求你們行行好,救救我們吧……”
“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吧……”
求生的本能令在場聽到的人,緩緩發出求助。
他們或是作揖或是磕頭,或是投來懇求和希望的眼神,或是斂眸深思。
這很難不讓人動容。
還沒探查出什麼的黎夢晗在這時卻突然注意到了什麼,“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本來就不是活人了?”
被壓著很不服氣的司馬軒在這時終於開口說話,語氣似乎帶著些本能的恐懼,“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三人對視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她們並未理會那些百姓的祈求,而是按照之前一起練習過的法子,將在場的人都先設下封禁。
這種封禁,能讓她們更直觀的看出眼前的生靈是人還是非人,同樣還能限製他們的一切行動。
封禁尚未形成之際,那些人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不同的情況。
有的人眼神飄忽不定,有的人絕望又麻木的閉上眼,有的人怨毒的看著她們,有的人突然變得腿腳麻利想要衝過來阻止這一切,卻在衝出幾步後變得無法動彈……
但是這些並未令她們停下手中的動作,因為現在的情況很特殊,最忌諱的就是過度的慈悲。
須臾,封禁一一落下,在場的一切都現出了原形。
是人類的依舊是人類,不是人類的則一一顯露出形態不一的原形來。
它們或是來自其他地域的生靈幻化,或是已死之人拖著發爛發臭的身軀,或是邪祟附體身死成傀儡,或是已故之人借屍還魂,或是一體多魂……
情況遠比料想的複雜的多。
“這該如何是好?”
黎夢晗和孟玉潔顯然是想起什麼事來,臉上肉眼可見的慌亂。
難道他們之前處理各種動亂的人其實遇到的都是這種情況?
那……昨日追著他們的那些莫非也不全是正常的人類?
隻能說他們福大命大……沒跟著一塊變成這副模樣。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驟然露出原形的家夥們,絕大部分看著沒有很強的攻擊力,而且麵對她們幾個也是實打實的害怕。
但是一想到這隻是城門附近的情況,這就細思極恐了。
樊諾曦三人正各自沉思著,這時司馬軒的聲音喚回了她們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