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不同往日,麻痹大意隻會讓自己逐漸陷入被動。——題記
想不到這麼久不見,她的性子還是和以前那樣活潑可愛,就連生氣還是這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多逗逗她。
罷了罷了,且陪她多玩一會兒,讓她消消氣。
樊諾曦聽到終堯的心聲心中冷哼一聲。
這麼喜歡玩遊戲啊——一會兒可就不一定笑得出來了。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終堯突然感覺自己先前被樊諾曦打中的各處相繼傳來了劇痛,隨之而來的便是他感覺渾身使不上力,他丹田的力量也是無法調動半分。
而他帶來的毒蠍子和獵運蟒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小小的一團,看起來有氣無力的癱在地上。
終堯又驚又怒的看著樊諾曦,“諾曦,你當真要這樣對我?”
回應他的隻有一副冰藍色的鐐銬穩穩當當的落在了他的手上和腳上。
那鐐銬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東西,扣的雖然不緊,但是無法掙脫,還讓他感覺體內的力量像是多了一道封印。
“不是你很期待當階下囚嗎?”樊諾曦扔出一捆繩子拴在了他的手上,笑的很是明媚,“我自然要滿足你的心願,我的囚犯。”
話音一落,那捆繩子像是有生命似的,又將終堯從頭到尾捆的結結實實的。
樊諾曦見狀,一腳將他踹倒在了地上。
終堯想要開口說話,可嘴邊也被繩子纏的很緊,隻能發出“嗚嗚”聲。
他隻好可憐兮兮的看著樊諾曦,企圖讓樊諾曦有一些心軟。
這小姑奶奶這是膽子變大了很多啊,看來是真的很生氣了。
她該不會真要把我像那司馬軒一樣閹了吧……
樊諾曦好似沒感受到終堯的求饒和心中的碎碎念,兀自取出一些盒子,把他好不容易養大的蠍子、獵運蟒什麼的裝了起來,隨後像是丟垃圾似的砸在他身上。
“你還真是死性不改,究竟要害死多少生靈才肯罷休?”
樊諾曦想起昨日被他抱住的畫麵忍不住伸腳用力的踹了終堯的襠部。
“抱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終堯頓時疼的冷汗直冒,悶哼出聲。
身上其他的疼和這個疼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他這下是真的怕了……
嘶——也許……他賣個可憐,她能下手輕一點?
這時候,樊諾曦將孟玉潔和黎夢晗放了出來。
“難得他敢送上門來,也省得我們上門去對付,剩下的就交給你們練手了。”
“保證完成任務!”孟玉潔挺直腰板,躍躍欲試道。
黎夢晗已經取出自己的光球對準了終堯,開始按計劃開展。
孟玉潔一看頓時抱抱怨怨的取出了自己的法寶羅刹生,“真是的,你怎麼可以偷偷摸摸的動手都不等我?”
“自然是宜早不宜遲。”黎夢晗狡黠道,顯然心情有些不錯。
她的修為和能力也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至於深藏功與名的樊諾曦則是取出一個馬紮坐在附近,看著她們拿終堯練手,對於終堯各種哀嚎、抱怨的心聲置若罔聞。
一個小時後,孟玉潔、黎夢晗開心的收回自己的法寶一左一右的來到樊諾曦身邊,而終堯則是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裝死。
敢情這幾個小丫頭昨兒是來打秋風來了,今天直接上手對付他……等他能擺脫這些束縛一定要叫她們好看!
真是的,諾曦是怎麼做到把他欺負成這樣還能坐在一邊無動於衷的?
他好歹出門在外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這下好了,麵子裡子都沒了!
話說,我現在變成這樣了……她還會生我的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