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問題,自然是不能解了一半就溜,總得有頭有尾。——題記
所以,從一開始就要表明態度和立場,而非任由事態發展,到頭來將自己燃燒殆儘,悲苦一生。
可如果這一切當真都是自己的債呢?
背還是不背,她好像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這種清醒又痛苦的淪陷,真是磨人。
等她把那陰溝裡害她的狗東西揪出來,非得千刀萬剮試試!
當曜苒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眼前,樊諾曦牽著東方君琰的手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我們走吧,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看樊諾曦情緒低落,東方君琰隻是和樊諾曦牽手之餘,無聲的輕輕晃著她的手,想要安撫一二。
樊諾曦低頭看著二人相攜的手,心中有幾分熨貼。
“也許……和我同源而生的她們和我一樣心中有大愛,所以才會五湖四海都有相熟的各界生靈吧,隻是我們的人生軌跡各不相同。”
“緣來緣去終會散,相識相逢總殊途。”
朵朵小花隨風吹落,樊諾曦不由接住了其中一朵,屈指輕撚,輕聲感慨道。
其他三三兩兩趕來的人,看著樊諾曦在樹下這番傷感又淒美的模樣,看的移不開眼,唯恐上前一步就驚擾了這份美。
一番寒暄後,樊諾曦開始定格時間處理幾日前遺留下的問題。
那些被收入盒子裡的小人兒,或多或少還有不少有問題的生靈,得擺平好才能將它們重新安置回去。
至於來自夢觴大陸的城池,就是收拾妥當了,暫時也不能放在這幻境裡,誰知道會不會又出什麼亂子,但是又全都送回原來的地方,那無異於直接給承遠的隊伍增加後備軍。
不過這當務之急嘛……還是先擺平這些小人身上的疑難雜症。
樊諾曦原以為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使出來的狂野之力對那些城池變化的小人兒肯定是力量相衝的,出奇的是效果比她正常情況下能達到的效果更好。
看著那些小人一個個嘰嘰喳喳的說著隻有樊諾曦能聽懂的話,把自己體內比灰塵還細小的小圓點從身上一一放到了樊諾曦指定的盤子裡,其他人也是嘖嘖稱奇。
突然就明白為什麼修正道的人為什麼非要把修邪道的人給乾死了……
因為尋常路子辦不到的或者效果不能絕佳的法子,歪路子絕對更勝一籌。
頗有一種“明明大家都笨的平平無奇,你怎麼可以靠歪路子碾壓他們的智商和常識”的荒誕感。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合理範圍下,也不一定非要走尋常路吧。
這般想著,樊諾曦分出好幾身乾的更起勁了。
她現在這個狀態,那些分身的力量也是比尋常厲害了很多,叫隻能圍觀或者遞盤子的其他人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像樊諾曦一樣修煉出分身啊!
真是羨慕壞了——
他們要是去吃罪業果會有這個效果嗎?
想嘗試,但不敢。
找什麼罪業果估計是不大行得通,但是修煉出分身偶爾偷個懶打個盹,還是有機會實現的。
以前他們不是沒請教過這個問題,但是樊諾曦那時候表示:我以為你們都有,隻是怕我自卑所以沒展示給我看過。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現在他們想要修煉分身的心,又源源不斷的生了出來。
樊諾曦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眉宇微挑,幾個分身都變了點形象,或是變成狐仙,或是變成虎獸人、或是變成豹獸人……
在場的人都相繼咽了咽口水。
豔羨、愛慕、欣賞……不一而足。
躲在不遠處暗中觀察的曜苒看著這一幕很想要靠近,但還是忍住了,隻是眼巴巴的看著,似是回憶起了往日。
這會兒的樊諾曦好似很享受他們這樣的目光,手上處理城池小人的動作不斷,嘴裡卻哼起了小曲兒。
而他們本身也是在這樣圍觀的情況下,自己的視野悄然發生了改變,直到一聲驚呼引起了他們麵麵相覷而後又看了看自己。
“姐夫——你身後什麼時候長出了九條尾巴?”孟玉潔驚訝的無罪驚呼,隨後發現自己的手觸感不太對,“欸?我好像變成了一隻貓人?”
“嘿嘿,我變成了鶴仙人!還有翅膀欸!”緋夏欣賞的摸著自己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