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券在握的東西說沒就沒了,是個人都會意難平。——題記
一切,看似都在說樊諾曦的可悲,但實際上又何嘗不是在激發他們心底的惡呢?
畢竟……弱者不一定會換來同情,尤其是在同一個人身上聽到了太多太多的可憐跡象,很容易覺得徹底摧毀,反倒是更適合弱者的救贖。
隻不過樊諾曦的實力顯然都比他們強上太多了,他們要是真背刺樊諾曦,說不定她……反其道行之,慷慨赴死。
但她若是死了,來世或許還會重蹈覆轍一些悲劇,外麵那些為非作歹的家夥會因為樊諾曦的死停手嗎?答案是肯定的,不會。
他們很想要將那些事情和樊諾曦完完全全的區分開來,可是種種跡象卻也驅使他們聯係在一起,連他們都覺得揪心、煩惱、痛苦、迷惘的事情,在樊諾曦的心中隻會更甚吧。
如今這世道,他們能做的大抵是不斷努力,不說保護樊諾曦,起碼要先保護好自己,這樣才能尋得方寸之地,求得一線生機。
更遑論當初,是他們心甘情願追隨樊諾曦的,樊諾曦都是跟他們說明了利害關係,還是接受了他們的種種,他們又有什麼不能多包容的呢?
仍在地宮四處探查的樊諾曦突然感覺心口一燙,身體周遭湧現了各種顏色的力量,她不禁停下來,伸手碰了碰其中一縷力量,感受到了其他人對她的心疼還有堅信等情緒。
“這是……信仰之力?”
“我滴個乖乖,難道是這些日子的事情給他們的打擊太大了?”
“這感覺……怎麼像是戲文裡神仙收獲供奉後所帶來的力量反哺呢?”樊諾曦感覺渾身暖洋洋的,虛空的丹田好似有了些力量的回甘。
說起了這次構建界壁,順帶完全掌控這裡,她的法力都耗儘了,換做一般人,差不多就是沒個千百年,實力是無法恢複過來的,但是她不走尋常路,還有新的力量體係,還不止一種。
無論是如今這一身狂野之力,還是暫時無法調動的七彩雷電之力,保命什麼的還是不在話下。
其他人作為輔助,雖然也消耗了不少自己的力量,但是情況上那可比樊諾曦好上不少,隻要休息得當,再加以食補,輔以靈丹妙藥,不出半月就能恢複如初。
但她這樣可不是這樣就能恢複的,她大概得重修了。
樊諾曦一想到這個,就有些犯愁。
她如今這副模樣雖然是很酷,但是一直這樣下去,肯定會被他們看出不對勁,得找法子蓋過去再說。
“前人挖坑,要我一個後人修修補補,真是……這狗日的福氣誰特麼愛要誰要去……”
“好東西沒看出來給我留,爛攤子給我造一堆,老六!”
又打開一個盒子,東西又一骨碌的沒了,樊諾曦忍不住一邊找寶貝,一邊罵罵咧咧。
“想讓姑奶奶我給你找出死因,順帶擺平麻煩,一點好東西都不給我留點,咋了?想讓我認命去死?美得你呢!”
“你瞅瞅留的那些人,都是啥啊……”
“看得出來,我的劫難就是你,你克我!”
“你有怨氣有冤情你找害你的去唄,對著我乾嘛?咋啦,做個鬼也是窩窩囊囊的?”
“還是說你忮忌我,覺得我比當年的你更厲害?就想看我著急看我難受?還是想讓我找個地方給你上炷香哭唧唧的求你彆再給我送地雷了?”
“就你這小腦瓜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中毒就中毒唄,好歹死前拉著害你的人一塊死唄,就算被算計的打不過那也好歹得讓人脫層皮,何至於過了不知道多少年,還要連累我中這破毒。”
不知是樊諾曦罵爽了還是怎的,樊諾曦居然感覺這地宮裡平白多了一股彆的東西,有點窩窩囊囊的不敢現身,但是又好像在期待樊諾曦的後文。
樊諾曦故作不知,繼續罵道,“真可憐,唯一能印證你存在過的那些人和物,都認我當老大了,還知道主動示好,關鍵是還聽我話,一般情況下也不惹是生非,比你這窩囊勁兒看著順眼多了。”
“讓姑奶奶我猜猜,接下來是不是又得找什麼借口,讓我更加相信這一切?比如說找到那些凶獸的所在,比如找到和你同一時期還在苟活但沒蘇醒的什麼聖君使者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