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越是事關重大,越是喜歡輕描淡寫的混淆過去。——題記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都有些異彩紛呈,顯然是被樊諾曦說中了。
“的確有這樣的跡象,但是身體上並沒有彆的不適。”少黎仔細回想道,“我一直以為隻是我們每日處理那些麻煩太累,無法靜心修煉所致,莫非……另有隱情不成?”
孟玉潔開門見山道,“姐姐,難道是我們中了什麼怪物的算計不成?”
其他人顯然是也想到了這些日子收拾的各種怪物,麵露擔憂。
樊諾曦搖了搖頭,說出自己的看法,“那些怪物可能隻是一種媒介。”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呢?”東方君琰故作不在乎道。
“有東西把你們當成了儲蓄瓶,源源不斷的竊取你們的力量,好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樊諾曦回想著自己看到的情況,“不過那東西如今式微,暫時掀不起什麼風浪。”
“老大,你該不會是想說,是那日你們構築界壁遇到的那團臟東西做的手腳吧——”曜苒見樊諾曦有些難以啟齒的模樣,一陣見血道。
“是,”樊諾曦點了點頭,“但也不全是。”
“那這東西除了會偷我們的修為還會做什麼?”若塵給自己把脈並未看出任何不妥,心中有些焦急。
曦曦說的東西是什麼來頭,為何……看不出任何異樣,但卻有其事發生。
莫非是她先前說的什麼毒不成?
“我目前還不確定是毒還是什麼,但……我可以用我的力量把那些東西從你們體內逼出來,隻是相應的,你們的身體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
情況嚴重的話,可能修為儘散。
但這話,樊諾曦並未開口。
其他人又如何猜不到,隻是清楚樊諾曦不想他們過於擔心罷了。
能被她這般小心謹慎的說的事情,多半是天大的問題。
既然她不說,那他們就假裝這隻是小毛病好了。
曜苒輕聲問道,“那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今日之事,是他有些莽撞,合該做些什麼彌補一番,眼下正有機會,他自是義不容辭。
“你口中的老大確定是我嗎?”樊諾曦被鳳輕輕握著的手微微發汗,心中卻莫名有些難受。
“我怎麼可能會認錯老大呢?”曜苒不解道,“我就是記不得彆人,也不會記錯你。”
樊諾曦皺了皺眉,強調道,“可我不是寸歆。”
“那又何妨,一個名字而已,名字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曜苒一副認定的模樣看著樊諾曦。
老大今日說話真是奇怪,她不就是她麼,難不成還能被彆人偷梁換柱不成?
再說了,就算他認錯人,難不成這小鳳凰也能認錯人?
樊諾曦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曜苒這模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其他人聽到這幾句,有些茫然。
怎麼突然又多出來一個什麼人?看起來像是在和他們打啞謎。
不對,她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到誰。
難不成是她在清翊殿發現了什麼和這寸歆有關的線索,亦或者其他,所以才導致她出來後迫不及待的要給他們檢查?
該不會他們現在這情況還跟什麼寸歆有關係?
這麼一想,他們的心情好像更沉重了。
回應他們的是樊諾曦和鳳輕輕並肩離開,看方向似乎是前往雙岩閣。
他們有所遲疑後,還是一一跟了上去。
樊諾曦見他們都跟了過來,心下稍安。
這次去雙岩閣,樊諾曦順手把煦暖也帶上了,以防萬一,曜苒將煦暖抱在了懷中。
嶭離山,雙岩閣。
帶著他們穿過層層陣法後,樊諾曦輕車熟路的取出那枚珠子,放在手心,屈指捏了捏,輕聲說明了來意。
“小琮桓,醒醒——快醒醒——”
人群裡的琮桓,感受到那枚珠子自己的氣息,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