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全貌,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題記
曜苒聞聲,讚賞的看了東方君琰一眼,但到底沒多說什麼,隻是看向了池水中不斷波動的痕跡。
他隱約能看出樊諾曦在池水之下的身影,似是在破解什麼陣法,又似是在吸收什麼力量。
這些人雖然實力弱,但勝在不會亂來,想來能在諾曦身邊待著也都是各有所長。
隻是為何諾曦身上看不出一點法力的波動,全是那種他說不上來的力量呢?
難不成是那日他們構建那界壁,她的力量全都化為烏有了不成?
思及此,曜苒將懷中的煦暖往地上一丟就要衝進去,卻不想被彈飛了出去,那些險象環生的景象頓時出現了力量波動,似要將曜苒拖入其中。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太快,等其他人回神過來,就見團子飛了出去。
看方向,是直奔曜苒要墜落的地方。
咎啟正想要跟著衝過來,卻聽到團子嗬斥,“你們都彆過來!”
眾人聞聲,隻能焦急的在原地看著。
曜苒被彈飛出去的一瞬,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想要掙脫撲麵而來的壓迫感,卻無力反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向後倒去。
就在他有些絕望的時候,一個小娃娃出現在他跟前,心中更加絕望了。
團子沒好氣兒的瞪了曜苒一眼,對著他的小腿一踹,他渾身那種窒息的無力感頓時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身體本能傳來的劇痛。
“真是麻煩,就知道給親親主人添亂!”
團子嫌棄的拽著曜苒的手,帶著他飛向相對安全的路線。
這一路,自然也波折萬分。
一路上,曜苒一直忍受著身上的劇痛,還有團子要化作實質的怒火,很識趣的沒有吱聲,怕挨揍。
周遭的那些極具殺傷力的東西,不長眼的都被團子利索的乾掉了,長眼的則是識趣的躲起來,把路給讓出來,到底還是在二人身上落了些傷。
其他人看不見這一大一小的具體情況,又擔心樊諾曦,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原地團團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家夥還真是不讓人省心!”鳳輕輕看著曜苒那若隱若現的身形,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主人都說了讓他們在這兒好生等著,他非不聽,這下好了,還連累團子跟他一起,真是沒苦硬吃!
“看樣子這兒都是些很厲害的陣法機關,隻希望他們能平安無事的回來。”孟玉潔看著兩邊的情況,
“……”
幾乎是同一時刻,樊諾曦、曜苒和團子先後向他們靠來。
“咦?我就一會兒不見,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樊諾曦看著曜苒和團子一身傷,震驚不已。
剛說完,團子就委屈的撲進樊諾曦的懷中,淚流不止。
“嗚嗚嗚——親親主人,你終於出來了,團子都被嚇壞了!”
“團子身上好疼啊——”
比團子身上的傷還多的曜苒,“……”
這和剛剛大開殺戒的小姑奶奶簡直是判若兩人!
樊諾曦狀似不經意的瞪了眼曜苒,隨後開始給團子療傷,“不怕不怕,我在。”
“嗚嗚嗚,親親主人,那些地方好危險啊,團子差點以為要見不到親親主人了——”
團子委屈極了。
樊諾曦這一刻護崽屬性上線,下意識的懟了一下曜苒,“瞧你一個大男人,還要連累一個小娃娃,真是不害臊!”
百口莫辯的曜苒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隻是看著樊諾曦的眼神格外委屈,還有幾分愧疚。
明明我就是看你似乎法力儘失,想要衝入那陣法看看,誰知道會被彈飛嘛……
諾曦,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樊諾曦心中咯噔一下,麵上不顯。
我覺得我藏得很好啊,這麼快就暴露了?不應該啊——
其他人見曜苒這般也不好多說什麼,隻是心裡蛐蛐的多,尤其是咎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