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因為你是你,所以才會心甘情願的照顧你。——題記
而安鈞野和封堯則是身上好幾處包紮,臉上依稀可見幾分淤青,此時生無可戀的守在病床附近。
安鈞野和封堯看著來人,忍不住熱淚盈眶。
樊琛鈺則是手上握著一堆還沒來得及用的繩子,看不出有什麼受傷的跡象,但看著段衡領著一堆白大褂,還是站到了一邊。
段衡看著這副情形,本能的嘴角勾了勾,但想到什麼,又連忙拉平嘴角。
安鈞野幽怨的瞪了段衡一眼,便拽著封堯出去了。
樊琛鈺見此,把繩子塞二人手上便又去了樊諾曦在的病房。
去而複返的樊琛鈺,還沒等冉雲問出口,便說了東方君琰的情況,“那黃毛現在躁動不安,有鎮定劑都不好使,不過他那醫生朋友搖來了幾個人,正在給他檢查,就是另外兩個小夥子,被他揍了一頓,現在還鼻青臉腫的。”
“為了讓他安分點,我給他綁了一下,彆說,比過年的豬還難按。”
冉雲和白筱筱聽完都不由得哭笑不得。
生病了還能給人揍一頓,那這確實很有實力了……
但是都這樣了,還能被樊琛鈺綁住,又怎麼不算是一物降一物呢?
許是樊琛鈺說的時候沒刻意壓低聲音,又加上團子替她關注著外界情況,在知道東方君琰的這個事跡後,樊諾曦的嘴角微微上揚。
入夜,樊諾曦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被醫生和護士合力從icu推出,轉入了單間的病房。
這下,算是讓提心吊膽的守著她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看著心率機上樊諾曦平穩的心跳,冉雲下意識的來到床邊,握住了樊諾曦的手。
“姐姐,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呀……”
樊諾曦指尖微動似在回應什麼,冉雲卻忍不住熱淚盈眶。
幸虧那東西到目前為止沒使絆子,不然她真的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
忽的,冉雲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什麼東西纏繞了一下又很快速鬆開,愣神了一秒,冉雲頓時明白了什麼。
是那觸手在向她示好嗎?
低頭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一個橙色的觸手從樊諾曦的手腕冒了出來,看起來似乎有些狗腿的晃了晃。
冉雲嘴角一扯,趁著抹淚的間隙,重新做了一下表情管理。
樊琛鈺和白筱筱自然是看不到這觸手,隻是以為冉雲太傷心在自責。
“冉小姐,這段時間要不是你們為了她忙前忙後,我妹妹也不至於這麼快好起來。”
“不要再自責了好不好?”
樊琛鈺無措的捏著衣角,寬慰著。
“樊先生說的哪裡話,曦姐平日待我們如家人一樣,我們見她落難,總不能不管不顧。”白筱筱給冉雲遞著紙,緩緩道。
在這時,剛蘇醒就一路摸索著過來的苑清,顫顫巍巍的來到了樊諾曦的病房。
許是苑清那一身穿著病號服也遮不住的強大氣場,又或許是其他,房間內的幾人陷入了短暫的靜止。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苑清來到了床邊,後怕的抓著樊諾曦的手。
“乖徒,你怎麼樣了?師傅終於見到你了。”
“都怪為師沒保護好你。”
樊諾曦感受到自己的手被苑清握著,屈指輕輕動著,似在安撫她不要自責。
苑清感受到樊諾曦這細微的動作忍不住熱淚盈眶。
“乖徒,你一定要快些好起來。”
這時,屋子裡的其他人才像是驟然回神。
冉雲壓了壓心中莫名生出的敬畏,小心翼翼道,“苑師父,您現在身上還有傷,不宜情緒起伏過大,姐姐這邊有我們照顧著呢。”
“可不可以讓我和乖徒一起養病?我不想和她分開。”苑清聽到冉雲的聲音,噙著淚,祈求著。
冉雲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下來,“好。”
樊琛鈺和白筱筱心中意外,可也不知為何沒有出言阻止。
一陣忙活後,苑清如願的和樊諾曦住進了一個病房。
病房外。
樊琛鈺將冉雲拉到一邊,小聲詢問著,“那個叫苑清的人怎麼把我妹妹一口一個乖徒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