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有時候總是會指引你去該去的位置。——題記
放在上位的右手掛著一個很特彆的吊墜,那吊墜的繩索是一些珠子構成,它們顏色各異也是比水晶更為晶瑩剔透的存在,無論是從什麼角度看,都能注意到那些珠子間流轉著讓人難以忽視的磅礴力量。
珠子下方是一個近乎透明的吊墜,那吊墜一直在自轉,每一麵能讓人看到的都不太一樣——或是花卉,或是異獸,或是器皿,或是圖騰……
總之就是沒個定數。
吊墜之下既不是流蘇那樣的點綴亦不是珠玉製成的冕旒,而是一個看起來很複雜的機關鎖,那機關鎖也不知道是什麼製作而成,透明和不透明的材料嵌合在一起,瞧著風格古怪,但又不太違和。
透明的地方依稀可見幾分裡麵的光景——隱約有什麼漩渦一般的光點旋轉其間,讓人隻是看一眼都覺得玄妙不已。
機關鎖之下則是懸著幾片火紅色的羽毛,一些珠子點綴左右,此物也就沒有其他了。
隻是她瞧著臉色蒼白了些,在團子出現時,眉心閃爍著幾分光芒,像是在呼應著什麼。
男人壓了壓喉間翻湧的酸楚,“她就是你。”
團子的注意力顯然是全被那玄妙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腦袋裡亂糟糟的,根本沒注意到抱著她的男人說了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團子終於回過神來,低聲問道,“這個人是誰?她手上的東西是什麼?”
“她就是你啊,團子——”男子掩去眼中的幾分懷念,聲音沙啞,“至於手上的東西,那是主人親自送給你的寶物,名喚鑄蒼宇。”
聽到這寶物的名字,團子感覺大腦一陣暈厥,還伴隨著幾分刺痛,腦海裡隱約浮現了幾分和這寶物有關的畫麵——
似乎那時候的自己也是如現在這副模樣,正調皮搗蛋險些摔倒,卻不想一雙溫暖的手將她抱入懷中,用手絹擦著她臉上的臟汙,旋即把一個漂亮的盒子放在她手上。
盒子打開來看,正是眼前看到的那個寶物,隻是那時候的顏色遠比現在還要鮮豔不少。
畫麵一閃,便是她渾身是血的握著那個寶物,絕望的跳下了一個很高也很深的溝壑,耳畔隱約還有一聲絕望的聲音,“主人,我來陪你了!”
男子見團子神情痛苦,便帶著她趕緊離開了這裡。
熟料走出幾步,團子就暈了過去。
事情同樊諾曦講述到這裡,團子便不再繼續講了,因為樊諾曦聽著團子說的那個寶物,差不多是出現了團子當時聽到此物時一樣的症狀。
團子頓時慌了神,“親親主人,你怎麼了?”
“早知如此,團子就不說了……”
樊諾曦忍住眼前的陣陣發黑,努力不讓自己倒下,可腦海和耳畔總是若有若無的浮現幾分絕望又痛苦的聲音。
「“抱歉,這一次本座食言了!”」
「“以吾餘力,封爾等前塵往事回憶,自此兩兩相忘……願爾等歲歲安瀾,得佑於世……”」
「“此去……念安……不返……”」
「“主人……不要……”」
樊諾曦強忍不適,確認團子眼下無事,無力的倒在了床上,雙眸緊閉。
這一昏迷,便是好幾日。
再睜眼,是聽得床邊有幾分不安的啜泣所致,隻見東方君琰紅著鼻頭趴在她的床邊,牢牢的抓著她的手,身體還在發抖,顯然是受驚過度。
那雙好看的眼睛,周遭一直泛著紅暈,睫毛濕潤,儼然像是哭著哭著睡著了,又像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難過的哭了。
這一幕,自是看的樊諾曦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側身起了幾分,樊諾曦用另一隻手輕輕撫摸東方君琰的頭發,眼裡滿是眷戀和心疼。
微微釋放幾分神識,卻發現家裡除了她和東方君琰,其他都不在,心中雖有幾分疑惑,但還是壓下了心神,仔細的瞧著眼前的人。
看了好一會兒,樊諾曦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屈指在他臉上輕掃。指尖下的人似有所感,繾綣的蹭著她的手,很是楚楚可憐。
待東方君琰蘇醒,他隻覺渾身暖烘烘的,匆忙掃了幾眼,發現自己的雙腿纏著樊諾曦的腰身,雙手摟著樊諾曦的脖子,身上還蓋著毯子。
想起自己睡著後似乎無意識的尋找熱源,極有可能是在樊諾曦懷中,臉頰頓時通紅,想要從樊諾曦身上起來,卻又舍不得,隻好羞赧的迎上樊諾曦那帶著笑的眼神。
“醒了?睡得可好?”樊諾曦放下手中的手機,撫著東方君琰的後背,溫聲細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