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感受到少年溫熱的呼吸,還有他近在咫尺的注視。
深海瑞鶴有些不知所措。
就像是她姐姐深海翔鶴第一次跟維安近距離接觸時候一樣。
她現在有些腿發軟。
如果說維安真的對她做了什麼的話,反而深海瑞鶴還沒有這麼慌。
這樣說明她沒有看錯人,這人類啊都是一樣的。
這人就是奔著她來的。
但反而是這樣已經能讓她感受到惡意,卻一點行動都沒有的樣子。
讓她有點看不明白這個雜魚的心思,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乾啥。
抓不住主要核心,就會讓深海瑞鶴感覺一切都失去了她的掌控。
就像當初麵對深海大和還有這個少年的進攻,每一步都出乎了她的預料。
“累了沒有?”
溫暖的大手在掛著淚痕的小臉上輕輕擦著。
讓深海瑞鶴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雜魚”
感受著維安替她擦掉眼淚的大手,卻反而給了她幾分底氣。
她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麵前之人。
雜魚就是雜魚,就算前麵偽裝的太好。
現在不也是忍不住動手了?
“哦?我想做什麼?”
維安眉眼彎彎,嘴角帶著微笑,有些調侃的問道。
在擦掉深海瑞鶴的眼淚之後,他就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你你你”
麵對維安的追問,深海瑞鶴反而說不出話了。
這讓她怎麼說嘛
她是女孩子,難道不要臉麵了?
難道就直白的說,他對自己有想法。
然後她察覺到了。
還在配合他?
這樣的話怎麼說得出口啊!
這混蛋雜魚要做壞事就做嘛,還要問這問那,簡直是煩死了!
搞得她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深海瑞鶴陷入了糾結和語塞。
畢竟如果她坦誠開口的話。
鬼知道麵對這個雜魚會不會有什麼出乎意料的結果。
“怎麼不說話了?”
“剛剛不是挺會說的嗎?”
被雌小鬼劈頭蓋臉的罵了許久,被他抓住把柄了,維安怎麼會輕易的放過?
“覺得我會為了一己私欲,強行控製你做出一些事情?”
“覺得看透了我的心思,就認為我會朝著你認為的方向走?”
“還是說有人,自己在幻想一些不好的事情,有些被害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