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戰區,薩伏伊深海要塞,機場跑道。
維安才剛剛從掠奪者上下來就被薩伏伊撲了一個滿懷。
吸血鬼小姐的嘴巴已經忍不住的往維安脖子上湊了,就像一隻小狗狗一樣。
“讓我先咬一口嘛!”
“有急事,等事情解決之後再喂你吃飯!”
“不要!不要!我要吃飯!”
像樹袋熊一樣掛在維安身上的薩伏伊嬌聲撒嬌。
對此維安卻沒有心軟,這樣抱著她就往要塞裡具現出來的港區走去。
因為薩伏伊具現要塞是對整個島嶼都進行了大改造的,所以維安一眼望去都沒有高低起伏的小山。
與離開的時候不同,如今在他目光所至的遠處已經立起來一個近百米高的高架。
他知道那就是夕張和薩伏伊在他不在的時候搞出來的發射場。
在維安帶著薩伏伊去往自己在這個要塞裡麵房間的時候,一直抱著維安的薩伏伊卻是已經從維安身上下來了。
因為跟在他身邊的還有其他人。
那充滿怨念像是要吃了她的目光讓薩伏伊有些不適應。
“所以你怎麼要跟過來了?一路上你又不跟我說。”
左手右手都沒有閒著的維安,有些無奈的看向自己右手邊的白發女子。
“我也不知道。”
從總督府就安靜到現在的維內托,低著腦袋有點不敢看維安。
悶聲回答的維內托聲音很小聲,就像是在害羞一樣。
而她也確確實實的有些害羞。
在維安安排完東部戰區剛要準備離開的時候,維內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的。
明明此前送彆維安的時候心中隻是有些傷感,但這一次她目送他的離去。
卻是揪心的痛。
在目送掠奪者起飛,痛到她有些無法呼吸之後,維內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
用了五分鐘簡單對自己身邊的i聯部傳奇艦交代完,然後把自己一些任務交接給胡德之後。
她就登上了東部戰區裡麵此前隨維安過來的掠奪者戰機,前去追尋自己的提督。
甚至在戰機降落之前,她的腦子都是暈乎乎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行為。
明明她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是待在東部戰區,調度安排i聯部艦娘的行動。
替他好好的把東部戰區給管理好。
甚至她都已經答應好自家的妹妹們,這一次要帶著她們去支援,要讓i聯部的大家強大起來。
結果轉頭就失了智一樣,丟下大家,跟著維安過來了。
雖然她給自家妹妹們說的是去探探提督的口風,看看能不能為她們爭取一點好的機會。
但隻有她知道,當時她內心充斥著莫名悲傷的情緒。
心情的沉重就像是要將她壓垮一樣。
而且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今天看著這位紅眸留著一頭白色長發的深海掛在維安身上心情就很不爽。
她是那種為了男人會失去理智的女人嘛?
不可能!
要是她愛吃醋的話,早在成為維安婚艦的時候就因為吃醋受不了了。
甚至因為經常被維安折騰她還巴不得多來一點婚艦能替她分擔火力。
這樣讓維安一天花在她身上的時間就可以少一點。
也不用被他欺負的那麼慘。
但今天下戰機,看到一個女人直接掛在他的身上,維內托就怒火中燒。
她察覺到那種感覺就像是,這個女人搶占了她的位置。
現在掛在維安身上的應該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