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深海巴巴羅薩帶著深海旗艦們越發的靠近深海興登堡。
傷痕累累的戰艦上不斷傳來的巨響,就像是敲擊在她們的心上。
經常在海上戰鬥的她們當然知道,這一聲聲的巨響全是飛彈擊穿深海興登堡裝甲的聲音,因此越發的能感同身受。
茫茫大海上她們沒有見到大和一點的蹤跡,來自70海裡之外的攻擊就這樣折磨深海興登堡。
比以往她們見到過的任何戰鬥都還要殘忍。
不管戰機的轟炸還是圍攻的炮擊,又或者水下的魚雷都是一場暢快的解脫。
但這完全不以殺傷為目的的攻擊。
帶給深海興登堡的隻有疼痛。
而深海興登堡還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這樣的攻擊還要持續多久?
神色變化了數次的北部深海旗艦們看著深海興登堡遭受這樣的折磨,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身子顫抖的看著。
一小時,兩小時.....
待在自己戰艦上的深海興登堡已經在疼痛下快要失去對時間的感知了,這一邊倒的挨打讓她感覺時間異常的漫長。
但直到她數次睜眼都還是在黑夜。
起初她還有痛呼的聲音,現在已經痛疼到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她明白了雙方的差距,也明白了她給自己找了一個什麼罪受。
她在咬牙堅持隻是因為她的骨氣。
這一刻她多麼希望自己不要那麼強大,戰艦恢複的能力不要那麼強,這樣就可以少受到一點折磨。
以往她最為驕傲的力量,卻是她痛苦之上的助力。
黑色的夜,疼到麻木的眼皮突然被一道刺眼的光芒閃的下意識睜開。
目光已經有些渙散的瞳孔裡,立馬就映出在她前方黑夜中正緩緩靠近的銀色戰艦。
那艘銀色戰艦的甲板上還在不斷飛出飛彈朝她襲來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
她明白這是羞辱,徹徹底底的羞辱。
對方都把戰艦航行到自己的眼前,自己現在卻連手臂都抬不起來,更不要說反擊了。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這麼折磨自己。
用自己最看不起的艦娘力量羞辱她。
轟!轟!轟!
突然銀色戰艦上發出了幾道巨大的轟鳴,是大和前甲板上的主炮開火了!
在長達數小時的導彈轟炸之後,她要在深海興登堡的眼皮子底下用艦炮,一炮一炮直接肢解這個家夥的戰艦。55倍徑的艦炮威力在維安的艦隊裡麵都可以的上是名列前茅,整片海域裡麵基本就沒有能在近距離接上這一炮的戰艦。
更不要說現在已經是遭受重創的深海興登堡。
“大和她!”
麵對導彈的攻擊來自北部的深海旗艦們沒有出聲,但在看到大和開始炮擊之後。
深海尾崎下意識抓緊了深海巴巴羅薩的戰艦護欄,有些緊張的看著海麵上那艘戰艦。
這近距離的炮擊可不像是那種飛彈的破壞力了。
艦炮本來大部分戰艦最為主力的武器,現在這麼近距離開火,深海興登堡會死的!
大和她是真正帶著殺意的。
隻有幾海裡的炮擊,即使是鐵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