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們還能剩餘的力量有多少?”
離島棲姬見到中間棲姬不語,小聲的提議卻被中間棲姬很快的反駁回來。
能剩下多少力量這個問題,離島棲姬直接語塞。
兩人在這商量怎麼解決問題,海上黑壓壓的戰機群中不斷有飛彈朝著她們艦隊襲來。
本來在赤城她們火力爆發有限的情況下,航母棲艦在躲入水裡之後失去聯係的速度已經在減緩了。
現在損失的速度直就像她們的血壓一樣快要爆炸了,看著自己手下越來越少,眼睜睜的見到自己力量跟手腳被肢解掉的痛苦。
人在氣急攻心的情況下,是真的可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
轟!轟!轟!
數道爆炸在她們的耳邊炸響,是艦娘在拚命之後,布置浮標聲呐的效率提高不少,見縫插針的布置在深海旗艦活動的海域。
即使是很快就能被拔除,但對於一直監控著這片海域的列克星敦跟薩拉托加來說,隻要給了她們足夠的信息。
即使是布置下去的浮標聲呐可能起效果的時間不過幾分鐘,也足夠她們將一些早就已經鎖定的目標在丟失之後重新鎖定。
並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麵把導彈送過來。
顯然在東邊的這一群戰機加入戰場之後,就像是打牌打出了王炸,壓倒了雙方這微妙的平衡。
即使中間棲姬她們嚴防死守自己等人周圍海域的情況,在失去製空權的情況下,本來攔截那些經過強化的艦載機就比較困難了。
現在航母棲艦,阻攔布置浮標聲呐的深海旗艦大量沉沒。
對戰局的影響就是抵禦艦娘們的力量在被削弱。
特彆是天上艦娘的戰機隻要壓力輕一點,就有可能突破來自深海棲艦的封鎖。
現在有浮標聲呐被布置到了她們周圍,已經有掩護周圍空域的航母棲艦沉沒了。
能最後剩下多少力量都可以放在一邊談了。
她們現在有更加要命的問題。
“嗯?太太發現了?”
接過赤城給他泡的清茶正眯眼享受薩伏伊對整片海域進行壓製的維安突然精神了起來。
因為列克星敦在浮標聲呐的探測下終於發現了一些不太一樣的信號。
跟待在北部戰區的小北方很是相似,那還能是什麼?
“司令官要攻擊嗎?”
瞥了一眼身旁眼巴巴盯著自己有些迫不及待的妹妹,列克星敦征求命令。
“不著急,薩伏伊她可還沒儘興呢,現在能穩定的削弱這些家夥手下的力量就不要冒險。”
“誰知道她們是不是還有什麼沒有使用的手段?”
“直接冒然進攻可是容易打草驚蛇的,要打擊當然要直接給予致命一擊。”
在跟列克星敦仔細確認了一下深海棲姬以及她們周圍海域的情況之後,維安無視薩拉托加的哀求,一臉平靜的下令。
現在既然發現了這些棲姬的蹤跡,那當然就要跟她們慢慢玩了。
被躲貓貓打了這麼久,維安的心裡怎麼可能沒有火氣呢?
要不是因為這些棲姬,他現在已經在欺負北部的那些小深海,在總督府裡麵逗自家艦隊的小姑娘。
哪至於這麼長時間,不是在飛行就是在飛行的路上,輾轉數個戰區。
連他家婚艦哀怨的眼神他都直接當看不見。
沒辦法,他是真的一點精力都空不出來。
鬆懈一點就是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