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在啊~”
微妙的氣氛下,有些刺耳輕佻的聲音響起,從一眾艦娘後麵鑽出一個白色長發的小腦袋。
是隨維安從南部艦隊趕過來的深海瑞鶴。
一聽到有深海戰鬥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
當然她要一路跟過來的另一個原因,她倒要看看這個家夥到底已經拐走了多少深海。
結果好家夥,搭乘的戰機才到西海她就感受到了密密麻麻的深海氣息。
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在。
就在這邊彙聚的深海戰艦,如果沒有她家像怪物一樣的提督,就現在的艦娘聯合不知道要被她們收拾多少次。
數萬的深海戰艦,還有她悄悄咪咪環視過在指揮室裡麵的一群熟人。
全都是認識的!
東南西北隻有幾個漏網之魚了。
“瑞鶴?你怎麼來了?”
這突然鑽出人群的小姑娘顯然有些出乎在場深海旗艦的意料。
畢竟深海瑞鶴和她姐姐按理來說是距離艦娘聯合最遙遠的兩位深海。
她們全部被一網打儘這倆應該都還不知道啊。
“什麼為什麼,來看看這個神氣的家夥又俘虜了哪些深海。”
“嗯~現在看來都不堪一擊啊,我的心裡稍微好受一點了。”
對於自己被強行契約的過往,深海瑞鶴可沒有那麼容易忘記。
一看到以往那些神氣到不行的深海旗艦現在像被打斷了脊梁骨成為路邊一條,垂頭喪氣的樣子,她心情就愉悅了許多。
往往實話就是快刀。
北部深海旗艦大張旗鼓的進攻,結果最後全軍覆沒這種事情,她們本來就挺難堪的了。
現在還要被當著所有深海,艦娘的麵公開處刑。
你讓她們怎麼忍得住?
“什麼叫俘虜!什麼叫不堪一擊!要不是赤城那個家夥,我們至....”
“嗯?”
像是被踩中尾巴有些應激的深海興登堡,麵紅耳赤情緒激動的反駁,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深海大和輕輕的挑眉,直接將後麵的話全部卡在了嗓子眼裡麵。
“怎麼不說了?”
“不堪一擊?還怪赤城?”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哪裡來的那麼多理由,我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呢,看來現在也被收拾的差不多了。”
“哪像我~”
心情愉悅許多的深海瑞鶴不斷對北部深海旗艦瘋狂輸出。
“對,哪像你,當初不是寧死不屈,要死要活,搞得大家都頭疼不已。”
“最恨的就是提督了~~一定要....嗚~嗚~嗚~”
深海瑞鶴還沒有神氣兩分鐘,就像是她戳其他深海傷口一樣,她的黑曆史在場也有不少的深海知道。
特彆是那場戰鬥的親曆者,深海武藏。
因為深海瑞鶴鬨出來的一堆事情,她可還記在心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