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在場的深海旗艦,就連維安都覺得深海卡薩諾有點問題了。
好好的深海不做,去做明顯相較於深海限製更多的艦娘。
更何況現在的形勢下,維安手下的深海相較於過去明顯就要限製少的多。
如果可以的話維安還巴不得自家姑娘們有深海的力量呢,這樣不用他單獨去賦予加護。
還能有統領艦隊的特殊能力。
就連戰艦都可以像艦娘一樣改造,頂多就是心智體本身不能像艦娘一樣進行深度化的改造擁有一些特殊能力。
基礎上來說,做深海明顯是一個比艦娘更好的選擇。
最重要是,一個過去都是深海的姑娘怎麼好端端的想做艦娘,那可是她們最嫌棄的啊。
“你要做艦娘?你知不知道你會失去什麼?”
維安還在思考,深海大和直接走到深海卡薩諾的跟前扶住她肩膀沉聲說道。
作為有些特殊的深海跟艦娘,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可不一定能在卡薩諾的身上重現。
就像是俾斯麥一樣,雖然同時擁有深海跟艦娘的力量,但本質上她們是兩個人,隻是共用一個身體而已。
“不知道!”
深海大和一臉嚴肅的詢問,對此深海卡薩諾則是滿不在乎。
“不知道你還要去當艦娘?”
“你知不知道真的成了艦娘,還有像現在一樣隻要待在海上就不怕戰鬥的安全感?”
“艦娘的缺點不足以讓你去冒這個風險。”
在使用艦娘力量的時候,不能像深海一樣隨心所欲的無力感,讓深海大和苦口婆心的勸阻。
“可,你不都成為艦娘了嗎?”
“我怎麼就不可以了!”
理直氣壯的深海卡薩諾直接發出了靈魂拷問。
“我本來都沒有想過要成為艦娘這種事情,但就是看到你的戰艦之後。”
“知道深海跟艦娘的界限並沒有那麼分明,就突然想為什麼我不能成為艦娘?”
“深海的確有很多好,但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大陸上。”
“我真的有那麼喜歡戰鬥嗎?”
“以前我可能會回答你無所謂。”
“現在我隻想做一個像提爾比茨那個家夥一樣無心戰鬥的家夥。”
“我都跟提督契約了,我的生活就不應該全部都是深海的一切。”
“我想要試一下新的生活,以嶄新的麵貌。”
“總感覺深海像是我自己不願麵對的過去。”
還掛在維安背上的深海卡薩諾,說著腦袋就低了下來,聲音也越來越小。
而一直跟深海卡薩諾近距離接觸的維安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深海卡薩諾說話時下意識的將他抱緊,令他有些喘不過氣。
指揮室內的深海旗艦就盯著深海卡薩諾陷入了沉默。
這還讓她們怎麼說?
她是真的不想做深海了,甚至還能從她的身上感覺出來對深海力量的嫌棄。
就像是讓彆人知道她是深海就像臟了一樣。
“深海就有那麼不好嗎?我覺得艦娘才不行。”
為自己力量自豪並且一直在偷聽的深海瑞鶴重新跟自家姐姐換了身體,有些不爽。
“作為深海我覺得很好,但我不想以這副麵目跟提督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