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在射水魚以及一眾戰艦的快速航行之下,經過一天一夜的航行,艦隊抵達了艦娘建造機的所在之處。
一片在地獄般風暴之下,海麵還顯得有些平靜的海域。
不管是誰來都能發現這片海域的不同尋常之處,隻是在廣袤的海麵上,這部分區域隻占了不到半徑不到一海裡的空間。
如果不是特意來尋找的話,根本就沒那麼容易發現。
在抵達了這片區域之後,本來襲擾戰艦的雨滴都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而被列克星敦通知的維安這才揉著自己的腰子,步伐有些虛浮的爬出射水魚已經上浮的潛艇。
在潛艇的外壁上,一眾艦娘已經在等他的命令。
而維安自己直到吹著海風那有些渙散的目光這才稍微集中了一點。
鬼知道昨天他經曆了什麼。
他作為艦隊的堂堂提督大人,能被自己婚艦反了天?
為了維護自己提督大人的威嚴,以及告訴大鳳她需要學習的知識還多,當晚就在大鳳迫不及待的目光中與她決鬥一場。
最終令維安沒想到的是。
他沒打過深海大和,沒打過列克星敦,但讓其他婚艦都苦不堪言的強健體魄在大鳳麵前不值一提。
明明她隻是一名普通的裝母艦娘。
哦~對裝母艦娘。
作為正航的列克星敦戰鬥力都讓維安難以招架,那作為裝甲防護能力更強的大鳳,那持續作戰能力隻能說強的可怕。
更彆說在維安不知道的時候,大鳳那漫長時間的經曆,讓她早就為了今天做好了準備。
等到親身上陣的時候,她要讓維安知道她有多想念他。
這一天在深海薩伏伊契約下提升的體魄並沒有讓維安感覺到自己的強大。
隻是越發的感到自己前途一片昏暗,他以前那麼多的婚艦,可彆都是吃人的魔鬼啊!
“司令官?司令官?”
列克星敦輕聲將思考哲學的維安吵醒。
“太太讓射水魚出發吧,我們都在這裡等她,一有情況記得讓她隨時彙報。”
無視掉在背後有些大鳳有些灼熱的目光,吸著冷氣低聲下令。
此行他之所以要帶著潛艇的原因,除了航行更加隱蔽之外。
另個一原因就是艦娘建造機是被放在大海深處的。
雖然艦娘們都有一定的潛水能力,但要潛水能力最強的還是莫過於潛艇艦娘。
知道自己任務非常重要的射水魚早在潛行過來的路上已經聽從了列克星敦長達數天的叮囑。
甚至各種意料之外的情況都考慮到了。
為此她帶著十足的信心就在維安以及一眾艦娘的目光注視中躍下了潛艇。
本來籠罩了整片海域有些昏黑的海水,就像是在此處被隔絕了一樣,雖然大海的顏色依舊有些深。
但入水的射水魚並沒有感受到刺骨的冰涼,反而像是待在以前中部戰區那片海域的溫暖舒適。
是一片充滿潔淨的海水。
100米。
500米。
1000米。
本來隻是知道這片海域有自家提督需要東西的射水魚隻是一味的下潛,可在下潛到平時潛艇都不容易下潛到的距離之後。
射水魚的心裡有種莫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