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忍得住......”
什羅普郡的聲音很小,但讓維內托能聽清楚她之前經曆了什麼。
“我的情況你是知道,提督他能這樣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我都是貼身女仆了,那我不能比其他婚艦辛苦的情況下,稍微多點機會嘛。”
哪怕知道自己的話會讓自己接下來可能陷入困境但什羅普郡無所畏懼。
隻有真正在她這個位置上才能明白她有多難熬。
同時她也有自己的自信,至少在以前港區那些同樣是女仆的婚艦到來之前,她現在的位置是非常牢固的。
就算其他婚艦有什麼怨言,最後大概率是不了了之。
因為她的位置是不可替代的。
就算以後有其他女仆就能替換掉她?
她啊,可是很早就追隨維安了,比胡德都要早。
不過出乎什羅普郡意料之外的是維內托知道什羅普郡的情況之後反而沒有再繼續生氣。
“你的意思是,除了你還有她們之外,還有深海?”
最終在什羅普郡的身上掃視了一下之後,像是確認了什麼,維內托的語氣平靜了許多。
這樣一來就不奇怪了。
她還說維安怎麼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如果有深海,還有這幾位婚艦的話。
她大概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深海破防,後麵的這些婚艦補上了重傷。
“雖然這次可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深海,還有那兩位,但你這一次監守自盜我記住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之後怎麼跟大家交代吧。”
維內托冷哼一聲就準備轉身回到維安身邊,卻在她轉身之後發覺自己的袖子被抓住了。
而現在離她最近的就隻有一個人。
“怎麼,還有什麼想說的?提督他可要看過來了。”
不想在什羅普郡身上耽擱太久時間的維內托,並沒有將自己的袖子抽出來。
什羅普郡什麼都沒有說。
維內托就感覺自己手掌裡麵被塞入一個東西,隨後什羅普郡做了一個隻有港區婚艦才知道的暗號。
讓她第一時間就將拿到的東西放入艦裝空間,然後不動聲色的回到維安身邊。
直到鷹潭跟1913戰巡跟維內托她們好好熟悉一番臨近黑夜,操勞了幾日的維安被什羅普郡重新帶著回去休息之後。
依舊在總督室處理東部戰區事務的維內托才將什羅普郡今日交給自己的東西拿出來看。
是一個小本子,隻是簡單的翻看了一下她就明白是什麼了。
“什羅普郡你這個家夥,做了壞事還要把罪證留下來。”
翻看小本子的維內托眼睛逐漸亮了起來,本來今天不是很好的心情終於愉悅了一些。
這是在維安意料之外什羅普郡準備的罪證副本,將這段時間以來維安的所作所為都記錄在了裡麵。
他熬夜的日子,他回見深海的日子,還有平時在港口裡麵多看了哪些艦娘幾眼都被什羅普郡記的一清二楚。
當然什羅普郡自己做了什麼,也事無巨細的寫在了裡麵。
而什羅普郡要做什麼,維內托也就很明白了。
將這份罪證放在一邊,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東部戰區剩餘工作文件,再估算了一下時間之後。
維內托沒有猶豫的將東部戰區事務丟在一邊,然後拿出一個平時隻有自己使用的本子開始對什羅普郡罪證進行摘抄複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