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說.....”
齊柏林伯爵剛想詢問俾斯麥要怎麼做,就被俾斯麥麵無表情的打斷。
“彆高興的太早了,我是深海旗艦隻是給了深海化的艦娘有另外一個選擇。”
“彆忘了那些艦娘變的深海可都是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六親不認。”
“我頂多是讓變成深海的艦娘以後不用直接被驅逐。”
“這也頂多是拖延一下被驅逐的時間,如果深海化的艦娘越來越多,我的深海艦隊也遲早有飽和的一天。”
“艦娘的深海化終究是要從根源上解決的。”
“我可以收容深海,讓那些艦娘變得深海不用遇到最壞的情況,但要怎麼跟其他艦娘跟提督說這件事情呢?”
“我可是深海啊。”
“她們也是深海啊,已經跟原來艦娘的身份劃清了界限,甚至就連我的提督到現在都沒有辦法讓我重新成為艦娘。”
“你們看到我還能以原來的樣子見你們,可我本質上是一名深海了。”
俾斯麥不急不緩的話語就像一記重錘一樣敲在所有艦娘的心上,讓她們還沒激動就連忙冷靜了下來。
是她們太過於病急亂投醫了,隻要開始了深海化其實就在跟自己作為艦娘的生活說再見。
“所以真要讓深海化的艦娘不再擔憂有這樣的未來,我們能走的其實隻有一條路。”
“隻要是艦娘,現在見到了深海化的艦娘,誰也說不好自己以後會不會變成深海,因此對於艦娘的深海化大家都是很恐懼的。”
“也是你們現在彙聚在此希望能從我這尋找到答案的原因。”
“這種恐懼會讓艦娘跟提督們很難接受深海化事情的發生,但也同時給了我們機會。”
“深海化等於給艦娘宣判了死刑,艦娘本身難以接受,提督們也不想自己所愛的姑娘被強製處決。”
“有我,有港區裡麵的其他深海作證,至少變成深海的艦娘並不是完全無法交流。”
“她們有自己的意識,有自己的理智,隻是忘了自己的過去,在用身體的本能行事。”
“其實變成深海這件事可能大家更多的是迷茫,不被艦娘聯合所接納才是大家最恐懼地方。”
“因此我們要在做的就很簡單。”
“我的能力可以收容一部分已經變成深海的艦娘,讓她們不至於那麼失控。”
“剩下的就是在我收容的深海飽和之前,從源頭上解決艦娘深海化的事情,要麼讓她們不用再遭受深海化之苦,要麼就是想辦法減弱她們成為深海之後的攻擊性,至少要讓她們還有過去的記憶。”
“其次,改善艦娘聯合對這些深海的看法,至少不能像維內托現在這樣。”
望著周圍的一群艦娘,俾斯麥搖著頭歎了口氣。
對於維內托的做法她不能說是讚同也稱不上拒絕。
一是艦娘的變深海的確在擾亂如今艦娘聯合的秩序,對於如今的艦娘聯合來說是個麻煩,必須要有解決的辦法,為了其他艦娘跟提督考慮,這樣冷酷的命令就很容易出現。
特彆是在艦娘聯合整體環境就對深海非常的憎惡,除了擔憂自己變成深海的艦娘,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隻會非常的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