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發現維安解決掉自己等人困境的港灣,離島棲姬非常期待維安計劃的成功。
可在她們期待這一切的時候,艦娘聯合內也是暗流湧動。
這一次艦娘的深海化觸動了很多人的神經。
雖然有很多提督迫於艦娘的存在被迫選擇了立場,可如今一切都還沒有完全實施,一切都還有回旋的餘地。
畢竟艦娘的深海化可不僅僅關係艦娘本身,與眾多生活在這片大海上的其他人也是息息相關。
“這家夥真是越來越大膽,也越來越過分了,就這樣把深海和艦娘混為一談可能嗎?”
“那我父親和母親不就白死了嗎?”
“他們能放下跟深海的仇恨?我放不下?”
“我就說這些艦娘有問題吧,必須要小心戒備,要不然遲早被這些艦娘給毀了。”
南部戰區j聯部港口附近的小鎮上,一個客人稀少酒館內,頭發亂糟糟像雞窩,雜亂胡須已經許久沒有清理的滄桑大漢,麵紅耳赤的與身邊其他人爭吵。
“現在說什麼又有什麼用呢?我們已經不是提督了,也沒有艦娘來讓我們驅使。”
“海軍已經沒了,那些該死的艦娘和深海我們阻止的了嗎?”
“那些相信艦娘和深海的遲早會後悔的。”
“深海毀滅了我們曾經的家園,這些艦娘跟深海是一路貨色,以前還有我們海軍能製衡,以後深海和艦娘合為一處,還有誰能阻止她們。”
“還有那個可惡的艦娘聯合,對我們這些提督處處限製,我們連反抗都做不到!”
坐在滄桑大漢身旁的中年男子,灌一口了啤酒猛捶在麵前的桌上語氣充滿了氣憤和酸楚。
此時酒館內的人不多,但對發泄情緒的兩人感同身受,因為他們都是失意的人,是在海軍轟然倒塌之後就隱藏在艦娘聯合裡麵的提督。
因為海軍和艦娘聯合共存的時代,雙方對於提督的管控力度並不是很強,因此有許多隱姓埋名的指揮官和艦娘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們也借此機會和曾經的海軍擺脫了關係。
可艦娘聯合終究不是海軍,在艦娘聯合掌控了五大戰區並開始治理之後,也開始逐漸排查在五大戰區裡麵生活的提督和艦娘。
他們這些知道隱忍的提督都還稍微好一點。
部分還沾染著過去海軍習性並沒有發生太大改變的提督,更是在一眾聯部駐紮到對應戰區的時候,就已經被來排查的艦娘和提督處理了。
他們的確有人靠著自己麾下的艦隊進行了抵抗,可在海軍大勢已去之後,這種零零散散的抵抗,無疑是沒用的。
曾經海軍提督們對艦娘所做的種種,都被他們身邊艦娘銘記於心,哪怕是很討厭自己的提督,迫於契約也依舊與對方戰鬥到最後一刻,完成了自己作為一名艦娘的職責,堅守了作為艦娘的忠誠。
可艦娘聯合不是深海,哪怕是對這些反抗的海軍進行了一輪輪的鎮壓,除了被迫反抗的艦娘大多都大破之外,並沒有一位艦娘沉沒。
在奉行海軍的提督裡麵也根本就見不到有婚艦的存在,要比在自家提督被鎮壓,被宣判,也沒有艦娘去為他們辯護,為他們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