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沒膽量的家夥果然指望不上啊。”
在遠離u聯部港口一處郊外的房屋,長期的黑暗此時意外的被點亮。
從西部戰區分散出去的海軍提督此刻彙聚在了一起,大部分人的臉上此時都有些焦躁。
以及在他們之中小部分人的身邊跟著一兩位表情麻木的姑娘。
“還要能怎麼樣?”
“最開始的時候更是一點機會的都沒有,至少現在有那些家夥的幫助,我們對艦娘聯合也有一定的影響了。”
“雖然人在流逝,但我們現在還能有一定的影響力。”
“來這裡不是聽你們抱怨,是來解決問題的!”
“怎麼趁著這個最後的時間,讓艦娘聯合混亂起來!”
“這已經是我們在最絕望情況下,一個很好的結果了。”
站在所有人最中間,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一隻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鏡框,另一隻手狠狠地用手杖敲了敲地麵,讓房間內的其他聲音都安靜了下來。
要是再讓這群家夥爭吵下去直到天亮都可能解決不了事情,而明天肯定去艦娘聯合鬨事的人會更少。
所以現在本來就是他們處於劣勢的情況,還在這裡搞內耗,是不是不想把握這最後的機會了。
眼鏡男子所說一切都是真的,一時間本來還爭吵的海軍提督們一下靜靜地思索了起來。
他們的爭吵也是為了得到一個答案。
隻不過這幾天心情大好,一下子急轉直下有些難以接受心裡的落差才有了一些抱怨。
“隻靠那些去鬨事的人,終究是難以成事。”
“你們聽聽他們這些天都把事情做成什麼樣了?”
“是讓他們去借用深海的問題,去艦娘聯合鬨事,結果呢一個個全部都是在訴苦,吐自己的苦水。”
“他們根本就沒有和那些艦娘對抗的膽子!”
“想要顛覆艦娘聯合還是要靠我們自己,至少我們不主動的話,隻靠那些人不會給艦娘聯合帶來麻煩的。”
“而且你們都能看到他們現在為什麼不來了,因為他們見到的艦娘聯合跟我們述說的那些艦娘不太一樣。”
“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腦子的傻子。”
“所以在這個最後的時間,我們必須找機會讓艦娘聯合亂起來,我們要親自去帶頭。”
早就已經想好要怎麼做的眼鏡男子,沉聲開口。
就在他們房子內進行交談的時候,月亮高掛的黑夜下,一道道嬌小身影穿過茂密的灌木叢,將注意力放到了夜色下最引人注目的光亮之處。
在距離此處兩三公裡外的海麵上,也有大量的戰艦在緩緩靠近,直到將這房屋所在周圍能逃離的海岸全部給封鎖,海上的戰艦才停止了行動。
“媽的,這群家夥可真會找事啊,害得我家螢火蟲這幾天,天天跑到我的房間裡麵哭訴,讓我幾天都不能好好休息一下。”
“你隻是驅逐艦委屈去跟你哭訴算什麼,我婚艦鹽湖城,她倒是跟著旗艦大人去把那些鬨事家夥的苦水給聽完了,結果就是每天回去都要數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