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走到維安身邊的蘇聯一臉驚奇看著充滿裂痕的誓約之戒,她才戴上誓約之戒,這個樣式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隻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見。
“屬於她的誓約之戒,隻是現在她已經不再是艦娘。”
瞧著這枚誓約之戒能破損成這樣,就知道這枚戒指此前到底經曆怎麼一番破壞。
“她是婚艦?”
這下不僅是蘇聯覺得驚奇了,就連赤城她們都臉色一變,隻有已經成為了婚艦的她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一名婚艦不管怎麼樣在自己提督離開之後都會隨著自己的提督而去,可現在她卻完好的變成一位深海旗艦。
那必然是她先變成了深海旗艦,才讓原本誓約之戒對她束縛變得不存在。
可婚艦和普通艦娘變成深海她們又不是沒有見過,在西部戰區這段時間裡麵不說多,還是有那麼兩三位提督替自己婚艦取得了特殊舾裝。
變成了深海之後,隻是重新變回普通契約,再重新進行一次誓約就行了。
可不管怎麼樣深海都不會有如此特殊的情況出現,況且在西部戰區裡麵如今還有癡情的提督舍不得自己已經變成深海的婚艦,哪怕這些深海已經不記得他們。
他們也依舊在西部戰區生活,靜靜守護自己曾經的婚艦。
可就算是這些深海也沒有什麼特殊,並不會讓深海發狂汙染到這種程度啊。
她們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想卻不敢確認,隻能靜靜地等待維安回答。
“跟這艘深海旗艦一起的其他深海戰艦有沒有什麼特殊情況?”
輕輕拾起破碎的誓約之戒,維安輕聲詢問。
“比正常深海戰艦的汙染更深。”
早就已經探明情況的胡德及時答複。
得知情況的重新用手撫上黑色戰艦核心,仰著頭歎了一口氣。
“這艘深海旗艦是有主的,她是被契約過的,所以我剛剛試圖契約的時候直接被她彈開了。”
“但也在我試圖跟這艘深海旗艦契約的時候,我察覺到了她的情緒。”
“與其他海軍的艦娘一樣,她的心中充滿了怨恨和絕望。”
“一個海軍提督的婚艦內心充滿了絕望和怨恨。”
“怎麼看婚艦都不會和絕望跟怨恨沾邊,可卻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我們的麵前。”
“能成為深海旗艦,那必然實力是抵達了傳奇,這樣的艦娘走到哪裡都是會得到一定尊敬的,卻能被眾人討厭的海軍提督給契約。”
“要麼她是被海軍提督建造出來,培養成傳奇艦,要麼就是那位海軍提督的確跟其他海軍不一樣,得到了這位深海曾經的青睞,並且願意與他誓約。”
“以艦娘感知能力,一個人的心裡在想什麼,是不是真心根本就瞞不住她,可她還是和海軍提督完成誓約,至少在當時她一定是幸福的。”
“那她的提督也一定是很愛她。”
“如果僅僅是深海化對她的影響,不會讓她如此絕望和怨恨。”
“能和其他海軍艦娘變成的深海一樣,這艘深海旗艦更加狂躁,多半與海軍脫不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