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乾嘛那麼有活力。”
在帕奇娜在大海上縱橫四方的時候,與她隔海相望的深海棲姬要塞之上,一襲雪白長發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的女子,半躺在自己要塞房間的窗口,舉著望遠鏡對帕奇娜悄悄觀察著。
那在海上翩翩起舞,矯健靈動的身影,讓本來就有些慵懶的女子忍不住怒罵道。
隻是不管她如何對海上那位正在大肆屠殺自己手下的深海要塞姬怒罵,手上的望遠鏡卻死死都不願意放下。
甚至瞧著帕奇娜輕而易舉的就解決掉了她派出去的一個個雜魚手下,就忍不住控製更多的深海棲艦一擁而上。
同時帕奇娜頭上的黑色戰機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對帕奇娜進行著觀察和轟擊。
“嗚..不能再這樣了,再這樣下去她就要再打過來了。”
帕奇娜在越戰越勇,白發的深海棲姬捂著自己嘴巴,看著帕奇娜的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臉上不由得微微泛紅。
已經能預見到帕奇娜突破層層防守,衝到自己麵前要把自己撕碎的憤怒樣子。
知道這樣下去根本不能阻止帕奇娜腳步的深海棲姬,心神一動,原本帕奇娜後方的深海艦隊就開始大麵積的產生爆炸聲。
直接影響到了帕奇娜戰鬥的節奏。
雖然帕奇娜自己倒是無懼戰鬥和死亡,也不在乎彆人到底是怎麼樣。
但如果完全不管深海艦隊的話,一次次其他深海要塞的例子都在提醒著她,如果陷入到孤軍奮戰的境地。
哪怕自己再強大,也會陷入到無時無刻戰鬥完全沒有休息的情況,甚至再也不會有支援,不會有試錯的空間。
她是戰狂,但不是傻子。
同時因為帕奇娜殺的太過於儘興,已經讓她脫離了大部隊,到時候沒有她去牽製深海棲姬和深海棲艦的注意,深海艦隊必然會大麵積損毀。
本來最近各個海域的來支援的深海戰艦數量就在急劇減少,現在如果不管深海艦隊的話,結果不會好的。
因此哪怕有些不甘心,帕奇娜看了一眼已經放大不少深海棲姬要塞,最後還是不甘心的回頭了。
這樣的戰鬥,在她和深海棲姬的戰鬥中已經發生了數次。
自從她一刀把深海棲姬砍得龜縮起來,每次她的反攻開始有點進展,對方就在牽製她的時候開始對後方深海艦隊進行全力進攻,逼迫她不得不回防。
她可以不回防,可深海棲艦來支援的速度明顯要比深海艦隊更快,因此在她深海艦隊明顯就劣勢的情況下,後方支援補給的速度還更慢。
這戰局優勢全是靠她自己給打出來的,可要是沒有深海艦隊替她牽製了大部分深海棲艦,她又沒辦法以點破麵。
屬於是她不得不麵對的軟肋。
但哪怕是這樣她也並沒有生氣。
至少相較於其他深海艦隊已經快被深海棲艦打的一邊倒了,她這邊至少還能有還手的能力。
隻是遠遠的看著那深海棲姬要塞內的高樓,有些不爽的歎了口氣,就像是跟那位正在觀察她的白發少女對上了視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