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徐知青啊,”楊淑蘭一見徐言,臉上就揚起了笑。
說著話,人就朝徐言走了過去。
“嬸子,”徐言雖然也不認識眼前的人,但對上她和善的眼神,也跟著笑了笑。
“不忙吧,”楊淑蘭笑著,“不忙的話陪嬸子說說話。”
她說著,又看了謝琢一眼。
徐言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
“走走走,上屋裡說去,”楊淑蘭拉著徐言的手,就往大敞著門的廚房走,“嬸子還是第一次來你們知青點,一會兒給嬸子好好介紹一下。”
“哎!他嬸子!”
有人看見這一幕,立馬出聲阻止她。
“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唄,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來乾什麼的,還遮掩個啥呀?”
說話的人是村裡有名的長舌婦,平時就愛東家長李家短的說人閒話。
但她最愛說的,還是她兒媳婦。
每天吃飽飯不在村裡人麵前罵幾個鐘頭,她晚上都睡不著覺。
楊淑蘭看不上她,見了她就煩。
她瞪了那人一眼。
“就是,楊嬸子,都一個村裡住著,早晚的事兒。”
還有不想錯過熱鬨的,也趕緊跟著喊了一嗓子。
“說吧說吧。”
“是不是給的彩禮太少了?不好意思張口啊?”之前那個挑事兒的婆子又來了一句。
“多多少少的關你屁事?”
楊淑蘭脾氣暴,心裡也不憋話,對著徐言的時候客客氣氣的,對著那個婆子可就沒那麼文明了。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們家那麼有錢,娶老二媳婦的時候怎麼才給二十?”
那婆子還想說什麼,但被旁邊的人扯了扯衣角,她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了嘴。
聽他們幾句話說的,徐言大概也清楚了這一院子人是怎麼一回事。
感情都是跟來看熱鬨的。
也是。
現在這個年代也沒有什麼其他可以消遣的了,彆說什麼手機電視了,青山大隊到現在都沒通電。
村裡人的閒暇時間就是聚在一起聊八卦。
村子裡但凡有個風吹草動的,不用等到第二天,整個生產大隊東西南北各個角落就都知道了。
小徐知青和謝老三就是這兩天村口的風雲人物。
先是小徐知青掉進河裡,又是謝老三去送信被知青們群毆,再到小徐知青被搶東西,謝老三被退婚,最後,小徐知青突然就說要嫁給謝老三了!
這兩天的精彩都快趕上這些年的總和了。
大媽婆子們好奇謝琢能給多少彩禮。
年輕小夥子、光棍兒們好奇徐言是不是真的能嫁給謝琢。
畢竟他們兩個人,可謂是天上地下,絕對不可能搭到一起的人。
“楊淑蘭你到底了沒了解清楚,那小徐知青人家的要求可高著呢,彆豁出去老臉來了,結果手裡沒錢被人趕出去。”
“人啊,還是要掂量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錢婆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混入了人群,略有些混濁的眼睛直勾勾瞪著徐言,喊了這麼一句。
“什麼標準?”
人群中立馬有人問道。
“人家要三轉一響,兩百塊錢的彩禮……”
錢婆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直接打斷了。
“這有什麼,大隊長家當初娶吳知青的時候不就這個標準,我聽彆的大隊還有要的更多的呢。”
嗬,錢婆子冷笑一聲。
“你以為隻要這些?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