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婦兒怎麼了?”問話的生麵孔有些激動。
“他媳婦兒是個城裡來的知青,不僅彩禮要的多,還非要當家做主呢,”青山大隊的本地村民說。
說完,想了想還特意強調了一句,“簡直就是個活祖宗!”
陳麗華“……”
她偏頭看了一眼丈夫,那表情仿佛在說,他說的真的是咱們的女兒嗎?
徐倉鬆也有點不相信這個人嘴裡的“活祖宗”,會是自家那個沒有什麼主見,話又少的女兒。
但他們在請假來之前,將信看了又看了,就是叫謝琢,不會出錯。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過去看看再說。
他們兩個一路問到了謝家大門口。
謝琢和徐言兩個人將東西藏好,正打算再去城裡看看情況,就聽見大門又被敲響了。
聽起來還挺急的。
徐言看了謝琢一眼。
“應該不會這麼快吧,”徐言有些吃驚。
“不會,”謝琢說,“老何還是能靠得住的,再說,那個人也就是跟了我一段距離,說不定是因為其他的事情。”
說完,又看了一眼徐言。
徐言低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琢轉身,過去桌子邊給她倒了一杯涼白開,“對不起,是不是嚇到你了?”
“嗯?”徐言回神。
“抱歉,是我沒……”
謝琢的話沒說完,外麵的敲門聲就更大了,像是他們再不出去,外麵的人就能直接把他們家門給卸了。
大寶和小寶被外麵的動靜弄醒了,揉著眼睛,趴在他們屋子門口。
“三叔,三嬸嬸,”大寶軟糯糯的喊了一聲,嗓音裡還有點沒睡醒的粘乎。
“大寶和小寶醒了,”徐言朝著兩個小崽子走過去。
彎腰在他們兩個小臉上捏了一下的功夫,謝琢已經出去開門了。
謝家周圍的幾戶人家,中午才看完熱鬨,沒想到下午的時候,又有人來謝老三家砸門了。
不過,這次的這兩個人,明顯就是城裡人,整個人收拾的乾淨利索,身上的衣服也是新的沒有補丁,長的也很周正。
就是……
這脾氣看起來挺暴躁的。
要不是這木門質量不錯,估計早被他們兩個幾巴掌拍個洞出來了。
“沒人開,”徐倉鬆扭頭看了一眼陳麗華,又往門上甩了幾巴掌。
啪!
啪啪!
“哎,嬸子,”李愛花拉著她家拴子的手,朝著陳麗華問道“你們是謝老三家什麼人啊?”
陳麗華看了她一眼,語氣還挺溫和,完全不像剛才砸門時候那樣氣勢洶洶,道“我和他沒有關係。”
“沒關係,那你們砸我謝三叔家門乾什麼?”
不等李愛花說話,她身邊的小栓子就率先出聲問道。
陳麗華對著虎頭虎腦的小孩子,語氣更好了一點,“我們不是來找謝琢的,我們找徐言,徐知青。”
謝琢剛走到大門口,就聽到這麼一句。
他略蹙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