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接收到關於徐父徐母的記憶全部來自原主,而在原主的記憶當中隻有父母對她好的各種畫麵,根本沒出現過一掌拍散桌子的印象。
“走,我們現在就去知青點,”陳麗華冷著臉,那架勢,像是下一秒就能衝出去把韓肖煜也拍散架了。
“對,”徐倉鬆的臉色也很難看,“當初是他們家主動上門來說親的,結果搞這一出。”
眼見著他們兩個就真的要出堂屋門了,徐言趕緊給謝琢使了個眼色,兩個人上去攔人。
“爸,媽,”徐言擋在他們麵前。
“你心裡還惦記著他?”
陳麗華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像是徐言隻要敢承認,她就能不顧親情先給徐言一巴掌。
“沒,沒啊,”徐言在她話問出口的同時,迅速扭頭朝著謝琢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在心虛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惦記他?我又不是舔狗!”
“什麼狗?”後半句徐言說的含糊,陳麗華沒聽清。
“什麼狗都不是,”徐言將陳麗華往屋子裡麵拉了拉,“我都已經結婚了,怎麼可能還惦記著他。”
陳麗華這才想起來去看謝琢的臉色。
謝琢很平靜。
甚至在她看過來的時候默默垂了垂眼皮子,看起來有點委屈。
徐言“……”
倒是忘了,她第一次和謝琢正式見麵的時候,這人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兒演了一場。
彆說,演受傷演的確實挺像的。
就是不知道她父母會不會……
“瞧我,淨胡說,”陳麗華看著謝琢的表情,有些訕訕,“你既然都結婚了,那肯定會踏實過日子,也不可能還想著彆人。”
徐倉鬆也乾咳了一聲。
四個人半尷不尬的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又扭頭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過放在他們中間的桌子此時正攤在地上,大寶和小寶頭對頭的蹲在那裡,不知道在研究什麼。
陳麗華和徐倉鬆想要忽略都難。
“爸,媽,”謝琢出聲打破沉默,叫了陳麗華和徐倉鬆一聲。
他們兩個人同時抬頭去看謝琢。
“我知道你們很生氣,也知道你們現在很想去替……”謝琢視線偏了偏朝著徐言看了一眼,繼續道“替言言討回公道。”
言言?
徐言猛地扭頭盯著謝琢。
謝琢麵不改色還在繼續,“但不能就這麼去,村裡人的眼雜,要是大家都知道言言以前訂過親,恐怕又會招來閒話。”
陳麗華和徐倉鬆沒有說話。
他們兩個剛才就是太生氣了,沒壓住火氣,才會想著直接去找韓肖煜還有知青點的那幫子知青算賬。
現在冷靜下來一想,確實不能就這找過去,就算找過去,也不能提言言和韓肖煜訂過親的事情。
畢竟,他們鬨一鬨心情好了,但言言還得繼續留在這裡過日子,不能給她留下個爛攤子。
“公道肯定是要討的,”謝琢說,“但也不急於這一時,這事還是要從長計議。”
陳麗華和徐倉鬆同時點了點頭。
“這樣,我看您二老應該還沒吃飯,”謝琢提議道“要不咱們先吃飯,吃完飯休息一下再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謝琢說話的語氣很能安撫人,陳麗華和徐倉鬆兩個人再次同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