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說不出話來,隻要一張嘴,就隻能斷斷續續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她努力忍著。
但每次到這種時候,謝琢就會分外激動,像是不逼她說點什麼,罵他幾句,他就不舒心。
有毛病!
徐言在心裡罵了一句。
最後是怎麼睡著的徐言已經忘了,反正就記得謝琢黏黏糊糊的一直抱著她親,估計要是能把她揣兜裡,隨身帶著,他早就這樣做了。
徐言是真沒見過這麼黏人的。
等徐言醒來,又到九點多了,大寶和小寶已經去了學校,謝琢剛從大隊長那裡開了介紹信回來。
徐言拿著介紹信來回翻看了一下,謝琢從衣櫃裡拿了她今天要穿的衣服,準備親自給她穿。
“我自己來,”徐言把介紹信放到一邊,去接他手裡的衣服。
“不是說沒什麼力氣嗎?”謝琢沒鬆手。
“那不是昨晚麼,”徐言看著他,“再說穿個衣服……”
她話還沒說完,謝琢就把手裡的衣服拿遠了一些,探身過來在她唇角親了一下,接著又在脖頸處親了一下,再往下走的時候,徐言趕緊抬手擋住了他的嘴。
“大清早的乾什麼啊?”徐言嗔怪的看著他。
“看你這麼有力氣,把昨晚的事情再做一次,”謝琢說。
他長得好看,眼睛很亮,認真盯著人看的時候,總讓人會有種頭腦發熱不顧一切答應他的衝動。
徐言“……”
兩個人對視了快有半分鐘了,徐言抓著被角的手一鬆,“穿吧。”
不過在謝琢很認真的替她穿好衣服,最後穿鞋的時候,徐言抬手在他下巴尖兒上點了一下,“在你小的時候是不是一直想要個布娃娃?”
謝琢沒說話,抱著她親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因為第二天就要出門,所以今天謝琢提著東西先去了劉滿倉家,想請楊淑蘭在他不在家的時候能過來陪陪徐言。
“你這孩子,”楊淑蘭看著謝琢手裡提著的三斤多肉,擰了擰眉,“不就是晚上去陪陪小徐,你說一聲的事兒,提這麼多肉乾什麼?”
“我們結婚後我第一次出遠門兒,”謝琢笑著把肉遞到了楊淑蘭手裡,“她在這邊也沒什麼親人,就指著嬸子了。”
“你放心,你走的時候什麼樣兒,你回來還是什麼樣兒,”楊淑蘭說,“保證頭發絲兒都不少一根。”
“但這肉我是真的不能要,幫你看顧一下小徐,那就是捎帶手的事情,你這樣,咱們以後還怎麼處?”
“趕緊拿回去,讓小徐補補身子。”
楊淑蘭推拒道。
“家裡還有呢,”謝琢見她不接,直接提著肉進了廚房,趕在楊淑蘭跟過來說話,他已經將肉放在案板上出來了。
“哎,你這孩子,”楊淑蘭還想往廚房走,被謝琢攔著。
“家裡真的還有,徐言她們三個飯量也小,”謝琢說,“雖然現在天氣涼了,但放時間長了就壞了。”
楊淑蘭還是覺得不行,劉滿倉倒是插話道“媽,就放著吧,等你做了飯之後,把嫂子還有大寶小寶叫過來咱家吃不就行了。”
聽劉滿倉這麼說,楊淑蘭總算是不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