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陸總千萬不要這麼說。”
李富真敏銳地感覺像在離間她們兄妹,急忙給李在鎔辯解,堡壘最容易從內部破裂。
“這就是我的條件,還是那句話,不是讓你接受,隻讓你傳達。”
陸飛攤攤手。
李尹馨眨巴著眼,心裡喃喃“蔥馬兒墨即噠(好帥啊)。
李富真嘴角上揚又往下扯,連喝幾口紅茶,轉而把話鋒引向妹妹,促成兩人聊天。
從電競,聊到賽車……
李尹馨像打開話匣子,說個不停。
陸飛耐心地聽著,時而插幾句。
歡聲笑語,填充彆墅的每個角落,聊到窗外已經是如星雲般盛大的火燒雲,夕陽西下。
李尹馨發出邀請“如果你來棒子國,我帶你去兜風。”
“有機會,一定。”
陸飛客客氣氣地送客。
李富真起身,微微彎下腰,突然發現視線中出現一隻男人的手。
“客隨主便,握個手吧?”陸飛道。
李富真抬起眼,四目相撞,沒有任何的褻瀆和y邪,滿眼都是真誠和尊重。
彼此之間,他隻輕握指尖,略微用力。
一下下搖晃,讓她心弦不易察覺地撥動。
“歐巴,我也要握手!”
李尹馨笑嘻嘻地伸出手,嬌憨可愛。
………
從舊金山回到波士頓,已是深夜。
任佑宰滿腹牢騷,在學校如坐監,好不容易老婆來探監,夫妻恩愛都沒幾天,全圍繞陸飛一個男人轉。
“如果知道會打成這樣,不如一開始就和談,你也不用這麼忙。”
“親愛的,你錯了。”
李富真睡前抹著護膚品,替丈夫複複盤。
李健熙本來對邏輯是三步走,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請客入股邏輯,慢慢滲透華夏市場,就像國際品牌收購華夏公司,鳩占鵲巢,有三星的供應鏈要挾,狗是當定了。
偏偏,陸飛想站著把錢掙了。
於是推出yz1,商戰的導火線。
不開戰,邏輯的拳頭產品受衝擊。
開戰,就打持久戰,靠三星的體量,拖也能拖死邏輯,何況三星背後的華爾街勢力,花期、也想分食邏輯,一拍即合。
“可我們輸了!三星要跟他和談。”
任佑宰無語,三星竟然不是戰無不勝。
“誰也沒想到邏輯會爆發出這麼驚人的戰鬥力,不過隻是暫時的和平,隻要合作……”
李富真侃侃而談,轉身卻見丈夫心事重重,滿臉凝重。
“親愛的,你在聽嗎?”
“啊,唔,呃……”
任佑宰慢慢地走過來,“老婆,如果和談成功了,你是不是就要去華夏?”
“理論上是,但大哥絕對不會同意。”
“我,親愛的,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什麼?”李富真疑惑道。
“我想要回棒子,不想繼續留在這裡。”任佑宰弱弱道。
“什麼!”
李富真瞪大眼睛,“爸爸是不會同意,他把你送到麻省理工,就是為了栽培你,等畢業以後回去安排高級職務,才能服眾……”
“難道我不畢業就不能當了嗎?”
任佑宰猛地撲了過來,“老婆,老婆……”
李富真望著哀求的丈夫,不斷深呼吸,“親愛的,你已經堅持了2年,再堅持一下,隻要2年,就能……”
“我已經堅持不了了!”
任佑宰雙膝前行,像孩子撒嬌著不想上學,哭訴被學業折磨的那些日子裡,曾經痛哭、失眠、絕望,甚至還想過自殺。
李富真看著相愛的保安丈夫,跪在麵前,心裡不是滋味,臉上寫滿為難。
男人痛哭流涕了一會兒,女人苦勸無果,終於看不下去。
“我會考慮和爸爸說的,但他一定會生氣,甚至對你非常失望。”
“老婆!!!”
任佑宰抬起頭,一把鼻涕一把淚。
李富真感覺心被狠狠揪住,那股失望痛徹心扉,以夫為貴是不可能了,想讓丈夫成為奪嫡的助力更不可能,隻能靠自己。
幸虧,當初就是這麼計劃!
“嗚嗚嗚,康桑密達,老婆~”
任佑宰熱淚盈眶,高興得像個孩子。
李富真強顏歡笑,借著餘光看向化妝台。
映照夫妻二人的玻璃,在眼前仿佛一點,一點地破碎,詭異的是,在一兩片殘破的碎片裡,冥冥之中冒出陸飛的麵孔。
他可是李尹馨喜歡的人,如果真地變成妹夫,和這個姐夫一比——
男人和男人差距,怎麼那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