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誰跟你生孩子!”
李富真雙頰發紅,臉上寫滿羞憤。
嗬嗬,是嗎?
陸飛嘴角微微一翹,“我帶你去吃飯吧,難得來一次華夏,這些天都沒有好好招待你。”
“嗯,我去換衣服,把手鬆開。”
李富真手腕重獲自由,但依然羞惱道“還有腰上的!”
“我不是故意的。”
陸飛舉起雙手,這小腰,撓撓的。
…………
等李富真從臥室出來,已經換成一成不變的白色套裙,端莊典雅,簡約大氣。
陸飛砸摸著嘴“你平時總是黑白長裙西裝輪流換,除了正裝,沒有便服嗎?”
“沒有。”
李富真搖頭失笑,她的地位決定了穿著,可代表著三星的臉麵,又豈能隨便。
陸飛不再多說,如同帶公主逃出皇宮一樣,拒絕了所有人隨行,也包括王賁。
他親自當司機,帶她帶王府井步行街。
國慶黃金周的最後一天,依舊是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他們戴著口罩,大手牽小手。
“不是去吃飯嗎,為什麼來服裝店?”
李富真被帶到皮爾卡丹的店門口。
“你這身行頭,不適合去待會兒吃的地方,必須換。”
陸飛拉上李富真,兩人走進店裡。
接著輕車熟路地挑選,他可是三級攝影師,時尚潮流的穿搭,信手捏來。
“阿飛,我不能這麼穿。”李富真為難道。
“那是在棒子,這裡是華夏,你這麼穿,誰又會知道呢?”
陸飛的一席話,讓她的抵觸情緒消失了一半,麵對著他不容拒絕的眼神,她再不情不願,也乖乖到試衣間換裝。
“怎麼樣?”
李富真穿著小立領藍白襯衣,下身搭及膝的百褶裙,秀氣裡洋溢著青春活力。
陸飛一副被驚豔的樣子,“這些衣服看著一般,你穿上就大不一樣,果然你穿什麼都好看。”
心裡嘀咕,瑜伽服就不錯,不穿衣服……
“那、那就這一件吧。”
李富真羞地低頭,不敢直視。
“一套哪裡夠。”陸飛又遞上2套。
李富真連聲拒絕,但架不住男人的霸道,破例人生第一次穿各種五彩繽紛的裙子。
鏡子中的自己,沒有絲毫女強人的樣子,就像個快活購物的小女人,活潑爛漫。
“這套怎麼樣?”
“都好都好,都買了!”
陸飛大大方方地付賬,出乎其他顧客和店員的意料,本以為是富婆和小白臉,沒想到竟是姐弟戀。
出了皮爾卡丹,兩人逛遍王府井小吃街。
豆餡燒餅、薑絲排叉、醬肘子……
她從來沒吃過這些,毫無抵抗能力,直呼這世界上還有這麼好吃的東西,一發不可收拾。
一路上吃吃喝喝,吃到月盛齋。
偌大的包廂隻有他們倆,桌上擺著五香醬牛肉等大盤硬菜,還有各色素菜。
李富真隻吃了一點點,便放下碗。
“才吃這麼一點,吃得飽嗎?”陸飛道。
“剛剛就吃了半飽。”
李富真拿出紙巾擦嘴,喝口茶水。
“那可彆浪費了,我見不慣浪費。”
陸飛伸手把她的碗奪過來。
李富真已經無所謂了,反正牛奶都喝同一個杯,心理底線一點點被突破。
她雙手支頤,笑容一點點地消失
“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再見麵。”
“我想用不了多久了。”
“為什麼?”
“很快你又要當和談大使,替你那個愛惹禍的大哥跟我談判。”
“我大哥又怎麼了?”李富真錯愕不已。
陸飛扒著飯,直說他已經義正嚴辭地拒絕了李在鎔苛刻過分的采購合同,跟三星新一輪的摩擦,甚至戰爭也許在所難免。
“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這些?”
李富真凝著眉毛,神色不悅。
“他到底是你大哥。”
陸飛搖頭失笑“我不希望你這次華夏之行,因為他發生任何的不愉快。”
“阿飛。”
李富真破例第一次主動地抓著他的手,顫顫巍巍地握著,腦子裡忽然劃過荒唐的念頭,自己如果離了婚,是不是能和他……
心裡,隱約紮下“離婚”的刺。
就在此時,一聲電話鈴聲恰時地打擾。
陸飛放下碗筷,看到來電是“中移動李向東”,一臉疑惑道
“李哥,啥事啊?”
“工信部的領導托我問問你,這幾天有空嗎,想請你這個陸總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