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花,為國產食用油‘赴湯蹈火’!”
“………”
魯花的品牌越打越響亮,豈止福臨門這些擁有花生油產品的糧油公司,葵花籽油、玉米油的廠商,有一個是一個,有樣學樣。
統統找冷門的體育項目,讚助投資,然後打著“助力奧運健兒”的旗號,瘋狂打廣告。
你好,我好,大家好,隻有大豆油最不好。
本來大豆油的市場份額,占據國內食用油的半壁江山,金龍魚又穩坐大豆油的頭一把交椅。
然而,攻守異形啦!
從雙十一,到精品圖書節,在飛購網的振臂高呼下,淘多多、鐺鐺網不得不跟風。
電商、銀行、國企,三方合力支持非轉基因食用油,花生油、玉米油、葵花籽油等國產品牌異軍突起,借機壯大。
大豆油的份額,一跌再跌。
“安扣(叔叔),您有什麼好主意?”
郭孔豐坐立不安,站在金龍魚總部,心不在焉地望向鵬城街景,心思全在遠在新加坡的叔叔,郭鶴年。
他主持著母公司“郭兄弟糧油”的大局。
“真沒想到還能這麼破abcd糧商的布局,電子商務真是一個好東西。”
“安扣啊,可是破壞了我們抄底華夏大豆油公司的計劃,第四季度的大豆油銷量暴跌,對轉基因大豆的需求就減少了。”
郭孔豐計劃跟著abcd糧商混,他們吃肉,自己喝湯,但全亂套了,都特麼賴——
飛購網!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們一手控製原料,一手控製期貨,一手控製輿論,裁判下場踢球,你怎麼踢得贏啊。”
郭鶴年語氣裡透著平穩“不管這個飛購網怎麼折騰,都沒用,華夏大豆這盤菜,他們、我們,吃定了。”
果不其然,12月27日,美利堅農業部再次宣布大豆減產,供給量會越來越少,芝加哥期貨交易所的大豆交易價,從12月初的790美分,暴漲到830美分。
“fuxk,我就知道大豆會漲,早知道我就該把我找來的萬美刀,全投進去!”
愛德華多·薩維林盯著筆記本電腦,後悔不已地咬著指甲。
“嘿嘿,不要這麼短視,我敢保證我們的網站今後一定會賺大錢,能跟……”
紮克伯格從他背後經過,坐在桌前。
“能跟微軟、蘋果、亞馬遜他們比肩。”
愛德華多早已聽得耳朵起繭,輕易背出“可現在這個網站,連網址都沒有,萬美刀你都花去哪兒了?”
“冷靜,我正要注冊呢。”
紮克伯格登陸域名查詢注冊的網頁,敲擊鍵盤,“我試一下face。”
結果不出所料,早早被人注冊,擁有人匿名,隻留一個foxail的郵箱地址。
“那麼,這個呢。”
紮克伯格改換成“thefack”,換來的依舊是“已注冊”,但注冊人填寫的郵箱,竟然跟剛才的一模一樣。
“同一個人?”愛德華多一愣。
紮克伯格點點頭不說話,隨即嘗試各種大小寫排列組合,theface、face、face、theface……
接連嘗試了十幾個,然而每一次,都顯示出一樣的結果,一樣的匿名注冊人,一樣的郵箱地址。
“fuxk!fuxk!”
紮克伯格幾乎崩潰,破口大罵
“這個人囤積了這麼多跟face有關的域名,他到底想乾什麼!”
愛德華多鬱悶道“嘿,你乾嘛這麼執著,換個域名不就好了,難道沒有這個域名就不行嗎?”
“你不懂互聯網,就不要亂說。”
紮克伯格黑著臉“域名是網站的門麵,face主打的是照片社交產品,社交照片看的是什麼,身材、美腿、豪車、豪宅、風景,不不不,最重要的是臉!”
“好吧,好吧。”
愛德華多比劃個“ok”手勢,“我們現在怎麼做,繼續試?”
“不,浪費時間,我們直接買。”
“買,馬克,我們特麼創業資金隻有萬美刀。”
“不試試怎麼知道?你人脈廣,幫我查查這個郵箱的主人,有沒有其他域名的交易記錄。”
見紮克伯格如此篤定,愛德華多勉為其難地幫忙聯係,幾通電話下來,旁敲側擊出零零散散的信息。
“這個人是有名的域名商人,來自東方某國,大概擁有4000多個域名,theface估計就是被他從哪個公司買來的。”
“這麼說,我們無論如何都繞不開他!”
紮克伯格嘴裡碎碎念,滿口“fuxk”,思考再三下,他登陸郵箱,編寫郵件
“你好,我對你的face等一係列域名很有興趣,如果你考慮出售,請儘快給我一個回複。”
愛德華多咋舌道“喂喂,你瘋了嗎,我們拿什麼去買!”
紮克伯格毫不猶豫地發送郵件,感歎道“希望他不要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