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還是您倆當麵給好。”
陸飛咧開嘴巴,回頭看到躺在病床的蕭紅梅,慢慢地推出手術室,一群人緊緊相隨。
他們忙不迭地湊了上去,秦海路問道
“孩子叫什麼名啊?”
“若若。”
陸雲笑得合不攏嘴,有女兒寶的初期征兆。
“陸若若。”
陸飛看著還沒長開的“醜娃”,有一層血緣上的親近,說不出,道不明。
“以後叔叔罩著你,誰欺負你,跟叔說。”
“噗嗤,有你這個叔叔,誰會欺負她。”
曾麗戴著口罩,淺淺一笑。
陸飛湊過去,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還有你這個叔母。”
曾麗嬌羞地剜了眼,口罩遮擋住通紅的臉頰,看向陸若若的眼神,充滿著柔情,還有一絲絲的喜悅和期待。
“你們倆聊什麼呢?”秦海路皺眉道。
“學姐問我,孩子有沒有乾媽?”陸飛道。
“當然有啊,就是我!”
秦海路注意力瞬間被轉移,眼睛瞪大。
曾麗笑道“那以後阿飛有了孩子呢?”
“當然還是我!”
秦海路眉飛色舞,指了指自己,“還有你曾大美的,總之你們倆生了多少個孩子,乾媽都是我。”
“什麼叫我們倆生……”
曾麗掄起粉拳,狠狠地修理閨蜜,餘光看到陸飛在幸災樂禍,也賞了幾拳。
…………
陸若若出生的第二天,陸雲留在醫院裡,守著蕭紅梅,倒是陸飛這個剛當叔叔的,跑前跑後,解決月子中心春節期間的陪護。
接著一路發糖,自然從菜市口開始,給老胡同的街坊鄰居,挨家挨戶地發禮。
“五嬸子,我嫂子生了。”
“真噠!哎幼,紅梅總算生了,男孩女孩?”
“女孩。”
“女孩好,女孩是父母的小棉襖,不像兒子,就是來討債的。”
“……”
“秦大爺,秦大爺,秦大爺在家嗎?”
“秦大爺去看門房了,阿飛,東西擱我屋裡吧!”
“好嘞。”
“嗨幼,你一個大老板派人送不就好了嘛,還親自一個個送!渴不渴,上我屋喝口水?”
“不了,我還要給白老師送去。”
陸飛沒有端著架子,像沒發跡之前串門,累但痛快著,兜兜轉轉,轉到駭客網吧。
“韓叔,韓叔!”
“咦,阿飛!”
韓宇原本無精打采,頓時兩眼放光,興衝衝地跑了出去,“你小子怎麼來了?”
“你怎麼會在這兒?”
陸飛眨眨眼,自從他跟楊芯修成正果,就結束了在搜狗的兼職。
因為朋友和親戚一樣,很容易模湖情感和責權之間的判斷,所以儘量不能讓好朋友加入自己的公司,不然,很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
更何況,還特麼有辦公室戀情。
“這個、這個……”
不等韓宇說話,韓父恨鐵不成鋼地一把拍了下兒子的腦袋,不滿道
“你給他安排的網藝工作,正事不乾,整天迷上網絡,前段時間還辭職跑去一家叫‘奇點’兼職,玩物喪誌,把他媽氣得差點住院。”
幼,奇點!
陸飛露出玩味的笑容,“網藝那可是中層,你一畢業再等個幾年能升高層,就這麼放棄啦?”
韓宇尷尬地摸摸鼻子,心裡明白辜負了發小一片好意,離職前,楊芯給他分析過,如果一直苟在網藝,大概率會被陸飛推為董事。
事少錢多,躺贏雖然可恥,但非常的爽。
“可不是嘛!”
韓父越瞅越生氣,越生氣越無奈“阿飛啊,他理虧所以一直不敢找你,你看看,還有沒有挽回的機會啊?”
“我不回去!我在奇點好著呢!”
韓宇撒開腿,一溜煙地跑出網吧。
“你、你給我回來!小兔崽子!”
韓父氣得上氣不接下氣,陸飛安撫了幾句,然後跑了出去,輕車熟路地在不遠處的雜貨鋪找到他的人影。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韓宇拿著一瓶菲力牌的荔枝汁。
“我怎麼知道?我太知道了,我們可是兄弟。”陸飛掏錢,也要了一瓶。
韓宇撓撓頭“對不起啊,哥們。”
陸飛把吸管插入玻璃瓶裡,“現在可以敞開說說了吧?是網藝有人非議裙帶關係?”
“不是。”韓宇搖搖頭,“我是那種興趣大於工資的人!”
“你不是對遊戲感興趣?”
“嘿嘿,現在對網絡更上頭,我覺得這塊肯定有前途,你覺得呢?”
“行啊,士彆三日,騷年有前途啊!”
陸飛舉起瓶子,欣賞道“我支持你。”
“真噠!?”
韓宇精神大振,興奮地碰杯。
哐當一碰,兩人勾肩搭背地走向四合院。
“現在,點嗎?”
王賁買回一個長條的掛鞭,放在地上。
“點!”
陸飛一聲令下,立馬縮到門後。
劈裡啪啦,炸得震天響,吸引來無數孩子的關注,蹦跳嚷嚷,鞭炮聲、喊叫聲、笑聲填滿胡同。
這,才有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