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大玩家!
安卓研發部門還沒成立,安迪魯賓已經進入狀態,一大清早來到公司,麵見陸飛。
拋出的問題至關重要,安卓內核是lux,應用層麵到底傾向java,還是c語言?
這可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線,蘋果是objectivec語言,而安卓則是java虛擬機。
陸飛豎起耳朵,雖然還是聽不懂,但蕭規曹隨,前世什麼樣,現在還什麼樣,走java路線。
命中注定如此,因為安卓係統會開源。
生態想要大發展,必須選一條適合的賽道,最先考慮的不是普羅大眾,而是開發者群體,把現如今的編程語言做一個排位,前兩名就是java和c語言。
c語言嘛,從入門到入墳。
相比而言,java上手簡單,全球開發者數量多,生態構建的速度就快,規模就大,像練《葵花寶典》、《辟邪劍譜》,欲練神功,必先自宮,閹割掉係統的執行效率和部分流暢,絕對值得。
開源係統首要考慮的不是深度,而是廣度,拚的是市占率,拚的是應用數量。
“酷!陸,你和我想的一模一樣!”
安迪魯賓打心底早已有答桉,安卓要成為麵向開發者開放的移動手機平台,非java不可。
陸飛從欲言又止的郭興手裡取來一張支票“這裡是25萬美刀,是預支給你的薪水,你償還所有外債後,剩下的錢可以花在生活開銷,支撐到簽署合同,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陸,謝謝!”
安迪魯賓拿到半年年薪,又驚又喜。
“一點心意,就算不預支,對你這個未來的百萬富翁,也不是事。”
陸飛笑著起身,穀歌可花了5000萬美刀收購安卓,但那已經是手機操作係統,而現在隻是一個無人問津的數碼相機係統,他才花了區區125萬美刀,四舍五入等於白撿。
安迪魯賓撓了撓頭,“不不,這錢來的太及時了,謝謝!”
“你看你,還說謝謝。”
陸飛把他送出辦公室,轉過身問道“老郭,你剛才想說什麼?”
“陸總,我想不通為什麼要開源,向其他手機廠商開放,那不成資敵了嗎?”
郭興坦誠相告“安迪也說封閉係統更流暢更穩定,何必……”
“我們是華夏企業,我們不能做西楚霸王,要把朋友搞得多多,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陸飛不是沒想過做封閉係統,但邏輯不像三星,一旦像被製裁斷供,覆巢之下,焉有累卵,依附硬件的係統和軟件能好到哪去?
隻有開源,像塞班聯盟一樣把除了蘋果以外的友商儘可能拉到安卓陣營,擊垮其它操作係統的生存空間,讓全球隻剩下——
阿美ios,華夏安卓。
即便硬件被製裁,也能靠係統掙錢。
況且造手機要大量的專利,尤其是通訊領域,麵對四麵八方的專利訴訟,不搞開源隻能單打獨鬥,開源卻能合縱連橫。
“高!陸總高見!”
郭興在陸老爺的醍醐傳功下,漸漸開悟。
“係統開源,不代表將來就用原版,我們可以基於安卓開發自己的ui。”
陸飛定下戰略路線之後,剩下的就是砸錢挖人,順便研發邏輯手機的ui。
郭興麵露難色,項目太多,資金緊張。
複芯半導體的晶圓廠、tk辰鴻的電容屏、kdle閱讀器、紐瓦克的多點觸控等等,如果安卓上馬,耳機可能不得不下馬。
“不用,融資吧。”
陸飛勾起嘴角,“之前答應鮑爾默sotify的a輪融資,他已經催了四五次,是時候了。”
“我們要融多少?”
郭興搖擺不定,關鍵sotify數據和盈利太特麼漂亮,用戶數量眼瞅要突破1億。
“10,微軟占,讓他湊個20。”
陸飛摸摸下巴,稍加思考。
郭興提醒道“不過陸總,出價低了可不行,大不了耳機項目拖個一年半載。”
陸飛抄起電話撥號,接通之後道
“喂,鮑爾默,有空聊聊sotify的融資嗎?洛杉磯慈善晚會?不不,還是電話裡聊吧。”
鮑爾默道“陸,晚會會來很多基金,你可以在這裡得到一個你滿意的估值。”
陸飛瞥了眼新線影業的邀請函,若有所思。
…………
從矽穀飛往洛杉磯的航班,此刻尚未起飛,商務艙內,空姐笑臉相迎
“您好,歡迎登機!”
陸飛找尋位置,餘光裡注意到一位戴墨鏡的大洋馬,鞋子擱在一旁,穿著拖鞋半躺在座椅上,一身印著紅色玫瑰花的白底連衣裙,竟然沒有戴罩……
大洋馬似有察覺,卻絲毫不在意路過行人的目光,自顧自地翻著雜誌。
車頭燈不錯,頂級豪車配置。
陸飛看了兩眼,注意力立刻轉移到兜裡振動的手機,新線影業總裁打來的。
“嗨,薩依,我已經出發來洛杉磯……”
大洋馬側目而視,摁下呼叫鈴,等巡視的空姐走了過來,信手一指。
空姐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立馬會意
“先生,飛機就要起飛了,請把手機調至飛行模式,或者關閉電源……”
“騷瑞。”
陸飛連聲道歉,向空姐索要衛星電話,視線中發現大洋馬摘下墨鏡,有意無意地看向這邊。
目光一對視,姣好的麵孔赫然是尹凡卡。
她也是一愣,他這張麵容仿佛在哪裡見過,絞儘腦汁,但想了一路也記不清在哪裡。
很快地,飛機抵達洛杉磯國際機場。
天色漸暗,夜空下群星璀璨,與底下的比弗利山莊交相輝映,鋪設的紅毯上走過一個個明星和富豪,閃光燈從未停歇。
“阿姆,你會參加競選,是真嗎?”
“哈莉,作為史上第一位出演超級英雄的尼哥女演員,感覺怎麼樣?”
“……”
媒體們爭先地采訪提問,突然長槍短炮的鏡頭裡閃過一個身影,不少記者感到訝異,以為看錯了。
“剛剛那個人是誰?”
“陸,拆膩滋陸。”
“霓虹人,棒子人,還是華夏人?”
“拆膩滋,當然是華夏人,億萬富翁。”
“otherfuxk?億萬富翁!”
眾人望著陸飛漸行漸遠的背影,就見他步入到燈光如晝的露天宴會,到處都是政商界、金融界,最次也是媒體圈、好來塢。
“托馬斯。”
大衛所羅門端著酒杯“你覺得今年大選,象黨驢黨哪邊會贏?”
弗裡德曼作為驢黨媒體人,歎了口氣“形勢不容樂觀,我不敢相信‘達不溜’竟然懂經濟,但似乎做的不錯。”
“哈哈,那也怪你,都是你的《世界是平的》出了妙招,次貸讓房地產充滿活力。”
大衛所羅門搖晃酒杯“越來越多的人買房,象黨兌現了‘居者有其屋’的承諾,拉到了選票。”
“對,我有錯,當然還有陸。”
弗裡德曼話音剛落,就看到鮑爾默大腹便便地走來,身邊出現一張熟悉的麵孔——
“陸!”
“嗨,托馬斯。”陸飛親切地握手。
大衛所羅門眼眯成一條縫,在鮑爾默的引薦下,彼此相互認識,恭維道
“陸,你的基金對大豆期貨的操盤,真的十分亮眼,沒想到對期貨,你也這麼在行。”
“小賺而已,高盛也賺了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