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宴會廳在這邊。”陸飛很默契道。
“你覺得我這樣還能回去嗎?”
伊凡卡慘笑自嘲,惹人心疼“陸,我能要你的外套嗎?”
陸飛挑了挑眉,臥槽,這麼主動?
“不要誤會,你的西裝因為我才弄臟,我想清洗乾淨再還給你,算是彌補我的過失。”
伊凡卡雙眼水汪汪,“可以嗎?”
“明天能洗好嗎?”陸飛道“我本想穿著它去見人。”
“絕對沒問題!”伊凡卡信誓旦旦保證。
陸飛倒想看看她葫蘆裡裝什麼藥,非但配合地脫下外套,還不是遞,更加主動走上前,把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彼此隻有兩拳之隔,四目相對,宛如餓狼對視狐狸。
“清洗乾淨之後,我馬上送給你。”
伊凡卡毫不害臊,大大方方地索要酒店地址、聯係方式等各種信息。
陸飛道“你怎麼來的?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嗎?”
“再好不過了,我其實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伊凡卡撩起鬢角的一縷秀發,臨走前笑臉盈盈
“謝謝你,陸。”
目送她曼妙豐腴的背影,陸飛咂巴著嘴,車尾燈也不錯,不愧是頂級豪車的配置。
王賁小聲道“老板,我快去快回。”
“沒事,賁哥,我坐鮑爾默的車回酒店,一路小心。”
陸飛擺擺手,走回到宴會廳。
甫一出現,議論不休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一個個目光複雜地投注於他,詭異安靜的氛圍中透著尷尬。
他滿不在意,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很快地找到鮑爾默。
“陸,你的外套呢?”
“我交給保鏢了。”
“伊凡卡呢?”
“我怎麼知道,我又跟她不熟。”
陸飛換了一副嘴臉,嫌棄加埋汰“無緣無故被潑了一身酒。”
“不熟?不會吧,不會吧。”
鮑爾默開玩笑道“有人在傳你腳踏兩條船,喜新厭舊,愛上伊凡卡。”
“fuxk,誹謗,我要告他誹謗!”
陸飛差點噴出一口酒“史蒂夫,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她們倆不會在這裡鬨。”
“嘿嘿嘿,我懂,我懂。”
鮑爾默露出ls的笑容,拿胳膊捅了捅
“不過那個伊凡卡不簡單,她那個不靠譜老爹更‘不簡單’,除非你做好心理準備。”
“史蒂夫,我也沒這麼簡單。”
陸飛喝了口酒,意味深長地凝視著他,獵人,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
第二天清晨,比特摩爾酒店的豪華套房。
陸飛衝了個澡,吃完早飯開始更衣,電視機鎖定在洛杉磯電視台,此時正播放著
“昨日洛杉磯慈善晚會驚爆‘潑酒門’!”
“內情竟是豪門三角戀!惠爾斯希爾頓與伊凡卡兩大集團千金,因一男人,姐妹反目成仇。”
“……”
“該男人是來自華夏的神秘富豪,陸,據悉旗下擁有多家堪比亞馬遜、穀歌等互聯網企業,同時涉足金融、飲料、半導體等產業……”
“噗!”
陸飛剛喝口水,立刻噴出來,正笑罵美媒的瞎編不遜色港媒,房門突然敲響。
“咚咚咚~”
王賁打開門,把伊凡卡請進來,他卻默默地退出房間,上道地帶上門。
頃刻間,整個套房裡就他們兩人。
“這麼快?”
“我加急的。”
“來的早不如來得巧,正好!”
陸飛接過西裝外套,麻溜地套上。
就見伊凡卡側著頭,視線落在電視上,彩色畫麵中出現三人的照片,中間陸老爺的照片,竟然還特麼是時代周刊的封麵肖像。
“騷瑞,沒想到給你造成這種影響。”
“我無所謂,反正在你們西方,男富豪風流成性,不是一件司空見慣的事嗎?”
陸飛整整領帶,“也許你們還助長了我的知名度,兩名名媛伺候我一個,這點福氣還小嗎?”
“你的想法很奇特。”
伊凡卡知道他在開玩笑,“不過你也不需要我們,你都上《時代》了。”
“亞洲版而已。”
陸飛輕描淡寫道“你坐什麼車來的?”
伊凡卡道“出租車。”
陸飛挑了挑眉,一臉“你在逗我嗎”。
伊凡卡大方不自卑道“我花的是我做模特攢的錢,一美刀一美分我都要節省,雖然我有我的家族,但最近財務出了點小狀況。”
“好吧,彆打出租了,還是讓我保鏢送吧。”
陸飛拿上包,“不過得先去新線影業,把我放下,再送你回酒店。”
“新線影業?你要去看電影?”
伊凡卡又驚又疑。
“說對一半,去看我投資的電影。”
陸飛打了個響指“喔,其實我還是一個演員,偶爾喜歡投資電影。”
“哇哦。”
伊凡卡不由地想到她老爹,脫口秀演員,電視明星,富豪,兩人竟能如此相像。
尤其是,胸前都戴一條紅領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