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大玩家!
“謝謝曾小姐願意配合我們完成筆錄。”
“這是我應該做的。”
曾麗客客氣氣地衝警員們點頭微笑,接著頭也不回。
一路上,要麼是香江工作人員敵視的眼神,要麼是內地的員工投以敬佩的目光,兩邊都不搭理,徑自地離開是非之地。
懷柔基地的各個出口,都有嗅覺靈敏的媒體記者,圍堵得水泄不通。
喬裝便服的曾麗走小道,繞遠路,到停車場的房車,但還是被無孔不入的狗仔逮到,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餓狗,瘋狂地撲上去死死纏住。
“請問為什麼劇組會有人報警?謝庭鋒、章衛健等人群毆王伯兆,是否屬實?”
“王伯兆被打報警,是故意借機炒作,還是確有其事?”
“曾麗小姐,據說你當時在現場,能不能講講事情經過?”
“……”
曾麗對放肆大聲的提問視若未聞,把帽簷壓低,擋在她身前的小雅厲聲道
“不好意思,我已經把我所知道都告訴警方,現在是私人時間,我們不想接受采訪,請你們馬上離開!”
媒體仍然不依不饒,吵吵鬨鬨,這可是難得一遇的樂子,豈可輕易放過。
但尾隨糾纏到停車場,許是沒法從曾麗這邊突破,得到更多的爆料,紛紛四散離開。
一行人忙不迭坐車,既沒有到下榻的賓館,也沒有回郊外的彆墅,直奔漢唐所在的外交公寓。
“天呐,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跟我們商量就這麼做了呢?”
鐘麗方難得一見的情緒失控。
高媛媛撇撇嘴“我覺得曾麗姐做得挺對的啊,這事本來就是他們不講道理,就該收拾。”
“我的兩位祖宗,娛樂圈講的是人情世故,不是公平正義。”
鐘麗方歎了口氣“港圈最小心眼記仇,還特排外,這事跟咱們其實沒多大關係,犯不著為了一個演員,跟這個圈子搞僵。”
“麗方姐,怕什麼,阿飛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讚成這麼做的!”
高媛媛雙手叉腰,一副不怕事的樣子,“讓我們混他們的圈,我們還不稀罕呢!”
曾麗見狀,隱約從她的身上看到陸飛的影子,嘴角微微上揚。
“行了行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想想怎麼應對吧。”
鐘麗方拿起筆在紙上畫起了關係圖“這件事跟我們沒多大的乾係,倒是有兩個問題要馬上解決,第一個就是曾麗你還要不要繼續拍這部戲?”
曾麗馬上接話道“拍!又不是我的錯,為什麼不拍呢?”
“好,那我就跟投資方的東方慈文溝通,他們也肯定不希望臨時換了你這個收視保障。”
鐘麗方敲了敲桌子,“不過還要看形勢發展,我覺得不會太快結束,戲很有可能要暫時擱置幾天,等風波結束了才能繼續。”
曾麗笑道“我沒什麼事,就當是放幾天假吧。”
“那麼第二個,因為你當時在場,口供上可以讓警察不對外公開,但是媒體一定會采訪你,王京那邊不用想肯定會壓下去,所以突破口就在你這兒。”
鐘麗方提醒到“你想說什麼,我管不了,不過得記住一點,千萬不要站隊,無論站了哪一派,等於是在得罪另一派。”
“嗯,遇上了我隻說事實。”
曾麗點點頭,神情頗為嚴肅,“不過應該遇不上,這幾天我準備到郊外的彆墅去。”
………………
《小魚兒劇組引糾紛,章衛健、謝庭鋒痛打王伯兆,是入戲還是故意?》
《王伯兆被章衛健打到尿血,謝庭鋒竟參與打人?》
……
消息迅速地傳播開來,但如事先所料,雖然引起了一些風波,但沒到鋪天蓋地的程度,投資方和劇組直接鴕鳥戰法,避而不見,試圖靠沉默讓輿論降溫。
但顯然低估了影響,最先背刺的就是謝庭鋒貼吧的粉絲水友們,任誰都不能接受giegie被汙蔑,一股腦地衝浪。
企鵝、網藝等四大門戶新聞的評論區,持續轟炸,一邊倒地無腦支持。
甚至在某種神秘勢力的引導下,貶低王伯兆踩著giegie上位,想賣慘出名。
曾麗算是為數不多的知情人,但宅在彆墅裡,不用大號,登著小號。
但口風嚴緊,沒有外泄,隻是四處瀏覽,不過看到維護giegie的粉絲到處出擊,配合著劇組釋放的假新聞顛倒黑白,氣不打一處來。
在那麼一瞬間,真有曝光一切的衝動。
“叮冬,叮冬~”
門鈴響起,一下子把曾麗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她踩著棉拖,腳步飛快地跑去開門。
映入眼簾的,自然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麵孔,就見陸飛邁入屋內,親切地喚了聲
“學姐。”
“阿飛!”
曾麗張開雙臂,動情地飛撲到他的懷裡,“謝謝你。”
陸飛詫異不已,“謝我,學姐你謝我什麼?”
曾麗眨了眨眼“就是劇組打人那件事,謝謝你支持我……”
“嗨,我還以為什麼,這謝什麼,我覺得學姐做的很有道理。”
陸飛摟著她的腰,走到客廳的沙發組坐下,然後疊著腿說
“本來我就很看不爽這幫港圈,好的沒帶來,歪門邪道的不良風氣全帶到內娛,要不是沒時間,他們也沒惹到我,早就打擊他們的囂張氣焰,這下倒送上門來。”
“隻要不影響到你跟漢唐就好。”
曾麗內心鬆了口氣,立馬感覺到有隻怪手破開胸前的防線,開始胡作非為。
“學姐不要把港圈想太厲害了,這裡是四九城,漢唐可是京圈裡的這個。”
陸飛伸出大拇指,笑道“正好借這個機會敲打敲打,讓他們知道,攻守易形啦,跪著就好好要飯,還真以為是站著吃飯?”
千禧年初的幾年裡,港圈北上就沒有不帶著天然的優越感,跟內娛發生大大小小的摩擦,不計其數,再下一次沸沸揚揚的站隊,還是甄子彈跟趙文濯,再一次扯到地域之間的分歧。
“嗯。”
曾麗把頭枕在他的肩膀,全身細微地發顫,隱隱猜到就地正法就在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