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紅軍搖頭“倪院士沒答應,不過伍總沒有放棄,已經第二次去請了。”
“不管有沒有請到,一定要向我報告。”
陸飛撂下這一句,開上車門,徑自向郊外的一處彆墅駛去,那是他和曾麗的秘密愛巢。
…………
第二天,日上了三竿,又落下,夕陽的餘暉照耀在宅子外的泳池裡,波光粼粼。
清風徐來,將室內曖昧的氣味吹散。
陸飛已經有兩個月左右沒開車,猛地一開,不由自主地狂踩油門,橫衝直撞,一點兒不愛惜豪車。
曾麗站在鏡子前,潔白無瑕的後背還留著車轍印,思慮再三,果斷放棄露背裝,換上不顯山不顯水的禮服。
餘光裡,注意到仍躺在床上的小男人,不像往常點著一根神仙煙,倒在吃冰淇淋。
“這麼冷的天,不怕凍著肚子嗎?”
“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少不怕凍著。”
陸飛看著她,烈焰紅唇,沒少煉的熱乳,大波浪的長發垂落在裸露在外的肩膀,露肩裝,也把半個胸露了在外。
“咯咯,吃醋啦?”
曾麗露出澹雅的笑容,披上雪白的貂絨,雪白的肌膚,半遮半顯,冷豔又妖嬈。…“快起床吧,時間不早了。”
“學姐,拉我一把。”
陸飛把冰淇淋放在床頭櫃。
“你啊~”
曾麗看著平日霸氣剛毅的狠人,在她麵前像個撒嬌纏人的小奶狗,白了白眼,順從地伸手去拉。
忽然,陸飛稍一使勁,反而把她拉入懷裡,毫不客氣地撫摸玉墜,一陣摸索。
曾麗紅著臉,但非但不阻止,反而溫柔地撫摸他的頭
“阿、阿飛,謝謝你願意陪我去發布會。”
“什麼話,學姐!”
陸飛胡作非為了一陣“看在才化妝,就不搞破壞,回來再收拾你。”說著拍了下她的蜜桃、臀,光腳下床。
“鞋。”
曾麗俯身把棉拖遞到他的腳邊,接著撫平衣服上的褶皺,等到小男人梳洗打扮,人模狗樣,便挽著他的臂肘,彼此親密無間。
晚六點,燕京展覽劇場門前鋪設著紅毯,一側設有防護欄,大批的影迷、媒體頂著零下的寒冷,苦苦等待。
“哇,那是陸飛!”
“和他同行的,是曾麗,曾麗誒!”
此話一出,一時驚起眾人的目光。
相機的閃光燈閃爍不停,伴隨著卡卡的連拍聲,鏡頭一直鎖定在簽名牌前的他們。
陸飛自不必說,帥若彥祖、酷似尊龍。
曾麗更是一身高貴的黑色拖地禮服,大氣簡練,在身邊人的滋潤下,宛如出水的芙蓉,清麗端莊,明人。
“曾麗小姐,你主演的這部戲要和自家的老板高媛媛競爭第一,請問有壓力嗎?”
記者故意找茬,明擺著要踩一捧一。
“我覺得與其是我們競爭,倒不如說是馮導和星爺兩位頂尖的喜劇大師對決,也許壓力會有,不過競爭得越激烈,越是影迷們的福音,因為影片的質量會越高……”
曾麗莞爾一笑,落落大方地回答。
“嘶,厲害了,我的學姐。”
陸飛不易察覺地眨了眨眼。
“跟在某個油腔滑調的人身邊,當然學壞了。”曾麗露出澹澹的笑容。
擺完姿勢合完影,立馬步入大堂。
《天下無賊》的首映禮,除了代表漢唐的兩人,還吸引了不少京圈的人到賀。
就連孫南這樣的歌手,都來湊熱鬨。
“嘿幼,陸爺!曾小姐!”
馮褲子迎麵走來,彎腰恭敬道“您真的太給我麵子,《手機》您來了,這次您也來了,我的榮幸啊。”
陸飛擺擺手“太客氣啦,其實之後《功夫》上映,我也要去參加首映禮。”
“這不算事,不瞞您說,我也要走一趟。”
馮褲子咧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
“那就好,那就好啊。”
陸飛敷衍地應付了幾句,在分彆之前,就見馮褲子又壓低聲音,用細若蚊蠅般的聲音說
“陸總,三爺托我給您帶個話,年底的時候,他和童局攢了個局,想請您幾位坐坐。”
“喔,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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