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大玩家!
2月8日,除夕夜。
玫瑰彆墅裡,陸氏一家四口全在廚房,陸雲忙著調餃子餡,蕭紅梅和麵擀餃子皮。
而陸飛早早把手洗好,在包餃子之前,不停地逗弄嬰兒車裡的陸若若,她的臉蛋肥嘟嘟,時而傻嗬嗬地傻笑,時而吮吸著奶嘴。
客廳裡,32英寸的電視裡播放著春晚。
“小錘40,大錘80。”
“大哥,大錘就相當於大腕,這份量,出場費肯定高啊。”
“八十!八十!八十!”
黃鴻邊砸牆,邊喊80的場景過於喜感,立刻讓陸飛三人不約而同地發出笑聲。
“哈哈~”
蕭紅梅噗嗤一笑“阿飛,去媛媛家見過家長,她爸媽有沒有問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有,不過我們倆還年輕,響應國、家優婚優育的政策,晚幾年再結婚。”
陸飛衝著侄女扮鬼臉,逗得陸若若大笑。
眼見蕭紅梅追問,陸雲把攪拌好的餡端上桌,打斷道
“晚幾年也行,你剛22,媛媛也才26歲,什麼時候結婚,你們小倆口自己定,不過定好了,你得告訴我跟你大嫂,我們得和親家商量怎麼操持。”
“必須的,您倆可是我大哥大嫂。”
陸飛慢慢起身,走到桌前,嫻熟地包餃子。
“跟你們哥倆商量點事,若若滿1歲了。”
蕭紅梅擀皮說“擺完周歲酒呢,我不能老呆家裡,想一邊帶若若,一邊……”
“不會想回網吧吧?那可不行啊,網吧的環境可太差了,把若若帶過去不好。”
陸雲急道“紅梅,你呀就呆家裡享清福,該逛街就逛街,該美容就美容,咱們不缺錢,把以前沒過的好日子,都找補回來。”
“哥,嫂子圖的又不是錢,是價值。”
陸飛一下子就想到馬斯洛的需求理論。
富二代為啥明明能躺贏,偏偏要創業,不就是想證明一把,結果證明,不怕富二代敗家,就怕富二代創業。
“就是,還是咱阿飛懂嫂子!”蕭紅梅道。
“不過,網吧的確不適合嫂子現在去,還是請人來打理。”
陸飛把包好的餃子擺成一排,“嫂子,你要不想想換個清閒的?茶室?會所?藝術館……”
“這些都太高雅了,我不行。”
蕭紅梅搖頭失笑,突然耳邊響傳來絲竹簫聲,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到電視。
就見身穿金色長甲的女人,宛如敦煌神女,身後無數隻手臂擺弄,伴隨音樂節奏,手腕上下翻動,惟妙惟肖,千變萬化。
震撼的視覺畫麵,衝擊他們的神經。
“嘶,這個《千手觀音》真美。”
她下意識地雙手合十,麵色虔誠。
“嫂子,還有更厲害的,這些舞蹈演員都是殘疾、人藝術團的,身殘誌堅,相當勵誌。”
陸飛話音一落,蕭紅梅立刻來了主意——
辦一家專門給殘疾、人的義校。
“辦學校?”
陸雲一驚,“這可不是開玩笑!”
蕭紅梅白了白眼,一臉認真道“我沒開玩笑,咱們雖然有錢,可還有很多和咱們以前一樣沒錢的,幫一把不是應該得嘛?
我還想著七裡香專門開一個工廠,學校畢業生能找到一份和普通人一樣的工作!”
“滋滋。”
陸飛眨了眨眼,這不白象嘛。
“阿飛,你覺得嫂子這點子咋樣?”
蕭紅梅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陸雲打斷道“工廠可以建,學校也可以蓋,不過我們就捐錢,甭摻合,不然若若誰照顧呢?”
看到兩人有爭論的跡象,陸飛連忙搭話
“我們可以注冊一個慈善基金會,嫂子當會長,基金的錢可以捐他們,也可以資助貧困兒童,還可以幫孤寡老人,這可比建一所學校,幫扶範圍更大,嫂子,您覺得呢?”
陸雲看到蕭紅梅陷入思考,暗暗比了個大拇指。
“嫂子想辦您言語一聲,我投個幾百萬交給基金會試著運作,慢慢摸索經驗。”
陸飛揚起笑容,“況且哇哈哈將來會給咱們一個億的慈善捐款呢。”
“啊啊!”
陸若若揮舞肉嘟嘟的小手,拍掌稱快。
“你看看,我們家若若都同意了。”
陸雲哈哈大笑著,“乾脆就以咱閨女命名個基金會?”
“你們哥倆彆一唱一和,讓我再想想。”
蕭紅梅似有意動,“先下餃子吧。”
“嫂子,我們不著急,如果需要,我給您找幾個人,比如唱《青藏高原》的韓虹……”
陸飛並不反感捐錢,也不屑拿慈善做生意,雖然格局比不了東哥,捐了149個億。
東子這人能處,說話是真算數!
就在此時,口袋裡的手機振動著。
電話來自徐欣,她語氣裡透著急切
“新狼的財報會議剛剛結束了。”
“怎麼樣?”
“差,非常地差,不出意外,這些天華爾街那邊的投資商一定會有動作,可能會出現一波小規模的拋售潮。”
………………
明明是團圓的日子,盛大大樓的頂層依然燈火如晝,陳天喬雙手交叉,焦躁不安地坐著。
“咚咚”的敲門聲傳來,他才說了聲“請進”,唐俊風風火火地走入,表情凝重地說
“我們今晚動手吧!”
“時機到了?”
“沒錯,段永吉那邊遞來的消息。”
“新狼今年的財報做到很差,不是一般的差,我覺得今後新浪的財報,再也不會像今天這麼差了。”
唐俊拿出墨跡未乾的財報文件“他們的股價一定狂跌,所以我們今晚就動手,全麵買進新狼的股票!”
“我們現在有多少了?”陳天喬問。
“從三體基金手裡收了5,我們零零碎碎買入了,再加上段永吉願意出手的,一共。”
唐俊興奮不已“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偷打聽過,新狼的高管現在在世界各地度假,ceo汪岩在法蘭西,就算最快直達,也要半天。”
陳天喬眼前一亮,等新狼反應過來,再召開董事會,完全足夠盛大在二級流通市場狂掃股份。
他再也按耐不住激動的心,霍地起身,來來回回地踱步,就見窗外的夜空,煙花璀璨,五采繽紛,仿佛一種戰鬥前衝鋒的信號。
“我們的資金充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