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建議道「咱們要不要也摻一腳?」
「鋼鐵絕不是個壞生意,可欣姐,我們手裡隻有錢,沒有技術,也沒有經驗。」
陸飛不由地心動,滲透到金融、石油、航空、物流、糧油、半導體,再加上煤炭跟鋼鐵,脖子隱隱約約地發癢,想掛一下路燈。
「有錢就夠了,並購潮的企業最缺的就是錢,恨不得來一個蛇吞象,比如我看上的沙鋼,它正想吞了淮鋼。」
徐欣蠢蠢欲動。
「有把握嗎?」
陸飛對未知的行業,腦袋一片空白。
「放心吧,有先例,複星就跟南鋼合資成立了金陵鋼聯。」
徐欣說得格外亢奮「而且,前不久它和建龍鋼鐵聯合投資的項目,現在因為違規停辦,有關部門成立了調查組進駐,這也是咱們的一個機會,不出意外,建龍跟鐵本一個下場。」
一提到「鐵本」,陸飛總算有了印象,把眼睛眯了眯,「我沒記錯,複星的董事長是郭光昌吧?」
徐欣道「沒錯,這次他也參加博鼇論壇。」
「欣姐,這事到瓊海再細談。」
陸飛借著餘光,看到車輛已經開到企鵝大樓的門口,隨即小心地收拾logx的資料,唯恐漏下一丟丟的文件。
「老板。」
王賁麻溜地下車,打開車門。
陸飛剛一走出,好巧不巧,就撞見劉熾平麵帶笑容,親自帶隊送走一群老外。
領頭鷹鉤鼻的,赫然是老相識——
高盛的ceo約翰沃爾德倫。
「陸!」
他伸出手,徑直地走來。
陸飛避無可避,隻能保持著公式化的假笑,握了握手。
約翰沃爾德倫道「陸,我非常非常希望你能把上市交給我們,高盛完全有能力把企鵝捧成華夏最高市值的互聯網企業,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陸飛挑挑眉道「高盛願意接受企鵝像穀歌一樣嗎?」
約翰沃爾德倫道「這還得討論才能決定,說實話,我不是很讚同,有一有二,就會有三,那樣會讓越來越多的企業效彷。」
陸飛戳了戳腦袋,「約翰,該改一下思路了,資本為王的時代已經過了,要讓位給人才和企業家精神為王的時代。」
「也許吧,你有想過什麼時間上市嗎?」
「九月,或者十月吧,有問題嗎?」
「不,完全沒有,甚至準備得好,你可以更快地插隊,誰讓是企鵝呢?」
「不了,還是先讓佰度敲鐘吧。」
陸飛聳了聳肩,前世和今生的時間線沒有多大的差異,李彥紅也計劃05年上市。
「沃特!佰度也要上市?!」
約翰沃爾德倫不免驚訝,主動地求陸老爺引薦,得隴又望蜀,企圖再拿下佰度。
陸飛看出不答應不放自己走,心裡相當不爽,嘴上勉強應承下來。
「謝謝,陸!」
約翰沃爾德倫得到想要的東西,便露出燦爛的笑容,一邊揮舞著手,一邊快步離開。
等鑽入車內,臉色立馬一變,陰沉沉的。
「這麼重要的消息,為什麼華夏區沒有人報告!fuxk,馬上讓他們安排人跟佰度對接,拿不下來,讓他們交辭職信。」
「我立刻就辦。」
秘書掏出手機,摁動號碼鍵「真的是意外之喜,跟陸撞見的正是時候。」
「哼,這該是他補償我們的,他欠高盛兩筆賬,可沒有這麼容易還。」
約翰沃爾德倫鼻子裡冷哼一聲,且不說大豆,單單原油期貨,雖然從中航油身上刮了二千多萬美刀,可高盛要的不但是它的錢,還要它的命。
然而,陸老爺卻奇跡般救活了中航油,讓它去年賺回了本,還多賺了一年半的淨利潤,足足四千五百多萬美刀。
喪偶兒碧池!
「博斯,已經通知他們了。」
秘書放下手機,從包裡拿出表格文件「這是按你要求,跟蹤調查三體基金的資金,除了投資華夏股市的,最近有一筆大概600萬美刀,正在黃金期貨建倉。」
「黃金?噗嗤,我沒聽錯吧,黃金?」
約翰沃爾德倫忍不住一笑,腦海裡直接浮現出價格波動圖,黃金市場可是沉寂了足足20多年,金價,更是從去年12月的美刀,下跌到400美刀。
秘書道「總部那邊詢問設套狙擊嗎?」
「等等,再等等,陸可不是中航油的那些蠢貨,他這個人壞得很!」
約翰沃爾德倫眯了眯眼,「我要更多關於黃金期貨的報告,越詳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