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是不是真的不重要了,曆史描述中的好處是真的!
山精真的可以為凡人開功法,庇護他們!
一些人眼紅了。
長生,和那些修士一樣能修煉,才是凡人們最大的執念和夢想!
“山精果然是被迫害的上古人類!”
“是啊,如果不是人類,怎麼可能幫我們凡人修行?”
“是啊,它們一些重新開慧了,回複了神誌,我們應該聯手起來!大家都是凡人,它們肯定會教我們功法的,我們一起反抗仙門!”
隨著第三個鐵證落下,荊州整個人族百姓的各個城池,都躁動了,一些質疑的人也在三個證據麵前不再質疑。
轟隆!
天空的氣運,漸漸暗淡。
連續幾次削弱,人皇宗的氣運削弱到史無前例的高度。
“看到了麼?”
吳浪輕聲細語道“三大鐵證如山,如何辯駁?”
“你贏了,你贏了,那些愚民,簡直是”荊歌一下子頹廢了下來,心知眼前天下的輿論站在對方那邊。
對方贏得徹徹底底!
凡人各大城池,不再排斥山精,而是排斥他們人皇宗。
甚至,各大城池的凡人,還可能主動接應各大山精部隊,和他們聯手抗災,甚至凡人們會包庇山精的位置,對上方的修士撒謊。
對方,解開了山精此時受到的困獸之鬥。
荊歌心中歎氣,自我安慰道“對方這個謊言雖然驚豔,三個鐵證,更是每一個都精心構造,若不是我知道曆史,也會懷疑曆史上是不是有過那麼一段過往”
“可卻也終究是謊言,隻要我花費時間,自然可以證明這是虛構曆史,破臟水在我們頭上,可以洗得乾淨。”
澄清自己,需要時間。
甚至眼前遊街示眾的事,還可能會引起民心的反噬,他已經在猶豫,要不要停止遊街了。
畢竟,他能屈能伸,這是帝王之術。
“是我,現在我贏了,但你以為我的計劃就此結束嗎?你想忍過去,找機會翻盤?”吳浪撇了他一眼,輕聲說道“我說過,我要斬帝的,我怎麼可能讓你有機會再咬我?”
荊歌一副看瘋子的神色,“你是認真的?父親是荊州僅剩的一尊大帝,你不過是一尊區區低級修士,才踏入修行不過數年罷了。”
“我就是為此而來。”
吳浪是一個馬蜂窩都要灌藥的人,眼前既然招惹了對方,他就不打算迂回,準備一口氣儘量乾死對方。
“你說,他如果不是人皇,被篡位了,又該如何?他的境界會不會跌落?”吳浪忽然輕聲細語道。
奪權!
要有什麼一個過程?
細數整個九州曆史,奪皇權的發生,一般都是地方的藩王,人皇末裔,進行起義,他們進攻腐敗的皇室,在不斷的戰爭之中,削弱對方氣運,獲得百姓擁護,招收天下名臣,然後登基。
再簡化一下條件。
其一、當代皇朝,氣運衰竭,龍運稀薄。
其二、起義的首領,率領的起義軍人族部隊,獲得百姓民心,得天下擁護,氣運彙聚。
其三,起義之人要有人皇血脈命格,才可以凝聚人道氣運。
而吳浪現在,恰好滿足三個條件。
第一條件滿足、對方此時,被自己瘋狂削弱數次,萬民怒罵,氣運衰竭!
第二條件滿足,民心也在自己這裡,自己正在氣運彙聚,也有自己的“人族”部隊,民心所向,百姓十分認可這個“同胞”巨大部隊。
第三個條件,彆看自己是99的雲霧妖魔血統,但人皇血脈
以上。
此時經過一番苦心營造,三大篡奪皇權的條件,現在達成了。
吳浪嘴角微微一揚
“雖然,的確不可能奪取人皇之位,但是,若是有人臨時篡位,撼動國運,動搖他的人皇命格這一尊本來就命不久矣的老人皇,靠著仙藥吊命,必定走火入魔!甚至境界大跌!”
畢竟,知命修命。
劍道修劍,若是劍心破碎,那麼人也就入魔了。
刀道修刀,若是對刀產生質疑,那麼刀就廢了。
而人皇修什麼?
顯而易見,把他的氣運皇位動搖了,民心背叛,整個荊州的億萬百姓謾罵他,自己又奪位他也就廢了。
忽然之間。
吳浪的意識降臨在一處山精的身上,早已經被一尊年輕溫和的劍客帶在天空之上。
吳浪俯瞰大地道
“荊州人皇無道,竟把天下凡人變成漫山遍野的山精,今日,吾當細數各種罪狀,奪皇位,誅殺此帝!!”
“我願稱帝,攜帶上古人族部隊歸來,為天下凡人爭太平,開仙門!”
轟!
聲音響徹雲霄。
“你這個大儒,竟然是我人皇血脈!”酒樓裡,荊歌整個人都呆滯,想不到對方竟然還有更恐怖的謀劃,整個人失魂落魄仿佛瘋了,“瘋子你這個瘋子這麼會有這種聖人,這麼會有這種離譜的計劃和算計”
他
轟!
整個氣運金龍一下子晃蕩了起來,民心所向,隱約彙聚成了一套新的小龍,這一條弱小金龍威嚴神聖,仿佛有山川河流,百姓禱告在流動,彙聚著期許與願景。
“廟堂之上,朽木為官。”
“仙殿之間,禽獸食碌。”
吳浪的虛影在高處,俯瞰整片荊皇城,聲音威嚴,猶如煌煌天威,金色龍袍加身,金色衣袖被風帶著高高飄起
“吾將登基為帝,橫掃腐朽,為荊州百姓開盛世,請兩尊前輩出手,為我斬當代荊州人皇大帝!”
轟!
整個荊皇城微微晃蕩。
無數氣運不斷稀薄,仿佛化為黑色,凝聚著眾生的怨恨,那一條凝聚氣運的巨大真龍如呼吸燈閃爍著,漸漸稀薄起來,而一尊沉睡在洞天深處的大帝,緩緩睜開蒼老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