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渡劫大帝的能量,大約隻相當於百萬的練氣五層修士”
“而這一百五十億的煉氣期佛修殘骸,蘊含光明能量,堪比多少尊渡劫期的佛帝?”
“此時,彙聚的佛道陣圖,會如何浩大?”
血骸道人,麵色劇變。
這是一個殺陣,堪稱驚天動地的大手筆!
利用山精的淘汰試煉死亡,不僅僅回複荊州靈氣,甚至還要“廢物利用”一波,趁機用相當於幾萬尊渡劫大帝的佛修能量,回歸自然,向他殺來。
雖然,這些能量十分零散駁雜,僅僅出自煉氣期的最低級但數量太龐大了。
對方要以數量取勝!!
超大範圍打擊,籠罩陣眼中心的這片土地,化為一片光明佛修的海洋。
可是。
對方怎麼知道,他是害怕佛修的屬性??
如果是正常劍修,五行靈根之流,不是屬性相克,這種駁雜的低級能量,就像是海洋一樣衝刷,也根本不可能造成致命性的傷害。
血骸道人越想越是悚然,感覺有一股冥冥中的眼珠一直在注視自己,偷窺監控自己的存在。
就像是凡間恐怖故事的鬼怪一般,讓他有些起雞皮疙瘩了,他麵色微變,終於情不自禁問道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存在?”
“你知道我的存在也就罷了,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功法底細,並且刻意針對,擺下這個驚天動地的大陣?”
坐在高處的少年大帝,笑而不語。
“不過,你失算了。”
“你太年輕了。”
血骸道人忽然仰起頭,一步步踱步入皇宮之中,看著上方這一族大帝,開口道
“你的確是厲害。”
“不知道用何種手段,知曉了我的存在,又窺視到我的跟腳底牌。”
“此時,又騙來八大人皇,用言語之中詐他們為你注入能量,驅動人皇印,為了拖延我,發動陣法?”
“不愧是你,太古難有的凡人大儒聖賢。”
“可惜,這已經是你做到的人力極致了!”
“你看似完美的計劃之中,仍舊有一個漏洞。”
他背負著手,如同看到一名螻蟻,
“你境界太低!”
“你見識淺薄!”
“你根本不知道這一類超大範圍的大陣,為何不被九州廣泛運用,進行殺帝?”
他冷厲指點道
“是他們愚蠢嗎?不!是這一類大陣看似威力足夠,但它的範圍太大了,覆蓋麵太廣了,這種覆蓋的陣圖範圍,即使是我們這些渡劫大帝,都要數個小時才能飛行完畢。”
“而這個陣法呢?光是啟動,也最少需要數個小時!這個時間,我早已經離開了陣眼中心!”
“你怕是錯算了我的實力!”
“你的本意是用人皇印鎮壓,爭取時間,可惜我的師尊,恰巧戰力恐怖,體魄驚人,能掀開你的人皇印。”
“如果單是我一個人,或許真要掙紮數個小時,才能離開人皇印,被你布下驚天大局謀殺!”
“你,已經輸了。”
他緩緩開口,侃侃而談“但你的才情的確驚豔,年輕的聖賢,你已經儘力了。”
帝座之上,少年大帝轉過頭,感慨道“是啊,我缺少的是,不過是啟動陣圖的時間罷了這是這一類超巨大的陣圖,無法殺帝的缺陷。”
“可是”他忽然低語。
而話音還沒有落下落下。
眾人就感覺到了什麼存在。
嘩啦啦啦!
轟然之間,是一片短矮的黑色城牆在緩緩靠近。
再仔細一看,眾人微微變色,那根本不是什麼移動城牆,而是一片巨大的海嘯在奔湧而來。
嘩啦啦~~
海嘯湧入露出了凹陷深處的一道道溝壑。
這些海水,像是能量一般,不斷注入這些巨大的溝壑之中,形成一道道巨大的運河、江流,瘋狂激活著陣法。
嘩啦啦。
無窮無儘的時間河流,湧入這些凹槽之中,不斷天穹一道道軌跡,像是激發了什麼陣圖的紋理。
“你竟然在這裡陰我!!!”見到了這近乎神話的一幕,飛速流轉的陣紋,血骸道人的頭皮瞬間發麻了,無儘的恐懼與駭然,也如河流一般湧入他的心頭。
“那些陣紋,竟是一道道運河!!”
“這些凹槽運河陣圖,一開始就在等待著海災,要承載著激流海嘯,推動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