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血骸道人,就是這樣。
而很快,遠處的戰爭就結束了。
甚至可以說已經算不得大戰,若是血骸道人正麵大戰,他們可能還損失大半,可不斷吐出精血用禁術遁逃,已經是強弩之末,最後又喝了那毒藥,幾乎已經沒有反抗之力了。
他十分窩囊的,象征性戰鬥了一會兒,就被七尊渡劫大帝活捉,正在帶回來的路上。
一切,至此徹底塵埃落定。
“恭喜。”
“恭喜。”
“恭喜大典禮成。”
旁邊八尊當代人皇,紛紛開口祝賀道。
麵容雖然虔誠、認真,看起來真心實意,也不知道到底心裡懷著什麼念頭。
吳浪倒也沒有什麼心思理會他們。
隻是暗道心累了那麼久,終於要收尾了,登基大典還需圓滿結束。
稱帝之後,禮數是不能少的。
天子威嚴,是必須的。
於是,他坐在帝座之上,看向下方的荊州百姓,依舊笑道“今日朕登基,斬此帝,當為荊州天下賀!”
“開辟時代序幕,也應從舊時代腐朽而開刀。”
“尊嚴,公道,不是說來的,而是爭來的。”
嘩啦。
金鑾殿之上,這一尊少年大帝在陳述。
一句句話,伴隨著雄渾的底氣從胸腔中爆出,在肅靜的戰爭廢墟上滾滾碾過。
之前這樣說,眾人或許隻是以為虛妄的假大空。
而如今,一環環斬帝手段如一段壯闊洶湧的交響大曲,一尊大帝斬於眼前,登基斬帝的奇跡,堪稱壯烈史詩,如怒海澎湃,已經用事實為他接下去的荊州皇朝,去訴說了一段磅礴曆史的開端。
荊州百姓,誰人不信?
荊州修士,誰人不服?
從很久之前,為了拯救幾個煉氣期山精,殺上荊皇城,再到後來一亂竄的舉動,種種下來,已經徹底讓人把一切懷疑都排除出去。
此時,少年大帝,則是振臂一揮,“把那血骸大帝,帶上來,上斬神台。”
踏踏踏!
披頭散發,渾身出現大量窟窿創傷的血骸道人,已經沒有人形了,被緩緩推到了斬神台上。
血骸大帝張了張嘴巴,卻終究低下頭,目光似乎有焚天怒火“區區凡人修行,你這一脈最高不過是你一尊元嬰,你怎敢斬我??”
最後關頭,還想威脅我,試圖讓我放你?
吳浪神色平靜。
天下都要抓我遊街?我會怕你麼?
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以為我會退?
他麵色不變,坐在帝座上咬牙切齒一般的淩厲澎湃“天下,無不流血之變革!今日流血,當以一尊大帝之血而始!”
“斬!”
聲若洪鐘,雷霆崩裂,
斬神台緩緩運動,當著天下人的臉麵,一把圓弧刀斬落,奔湧的鮮血濺至天下。
噗嗤!
滾滾頭顱落下。
一尊橫行他洲的當世渡劫大帝,魂飛魄散,就此隕落!
一尊人皇大帝登基,當日斬一尊來犯的大帝,以正威嚴,這注定是最好的登基隆重慶典。
“一個時代也孕育而成!”
“望天下百姓,人人不求他人,自救自渡。”
長袖一揮,這一尊身披大威天龍的變異龍袍少年大帝,身姿也漸漸消失在大殿之中。
吳浪也開始重新跑路了,放下了這個讓人頭大的工作,脫下了龍袍,回到洞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