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座寺廟“驛站”中,路過遊曆的修士們,偶然碰到,就會在論道,磋商。
“道友,我們前世,不論各自門派,已在這一座寺廟中,吃齋論道一年之久,這工匠一道,實屬驚人啊。”一尊少年微笑道。
“是啊。”
又有一尊少年,目光悠然,開口道
“荊州人皇,也實屬大氣!論天下少年豪傑,他已是九州第一人!”
“這等胸襟,何人能比??他也不懼,大大方方的接待天下來客,也不通緝,連寺廟都形成了驛站,為天下一座座客棧,都給來殺他的人歇腳,論道交流!”
“甚至,他給予一個約定的擂台,把我們彙聚在一起,最強十人,當屬荊州十大公認國教,可在荊州開宗立派,何其大膽!?這是公認給我們奪權架空他的機會!”
真是大膽!
膽大到極限!
這種胸襟和氣魄的凡人,以如此弱的修為,也難怪可以在荊州攪動風雲了。
同時,也正是這種驛站模式,才形成荊州盛況。
天下所有的九州流派,都彙聚一堂,是何等光景??
思維的碰撞,理念的彙聚,道法的戰爭都在這裡孕育發酵,各個來曆不知的天才,放下了隔閡。
荊州,已是天下九州的節點。
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小型九州修仙界了,哪一洲厲害的門派,都能在這裡找到分舵。
時代從這裡爆發,天下大勢在這裡彙聚,風起雲湧,無數強者甚至都轉世到這裡,打算走無敵路!
斬他!
奪他的勢,開天下仙門!
“與此人同生一世,我們壓力極大,或許會被他的光芒掩蓋,鎮壓我們這些天才,如當年的黃泉教主,橫掃一世。”
“但他要活下去才行啊。”
他們緩緩微笑。
這時,旁邊的一尊佛陀苦修士,緩緩到來,為他們倒茶。
鄉野寺廟,格外有一份寧靜和祥和。
他們點點頭,站起身,抱拳道“寺廟的小和尚,天下演武,開始了!我們要告辭了!”
“來自他洲的兩位施主們,一路走好。”這一尊寺廟主持的山精佛修,緩緩開口,這些年下來,他早已經察覺到他們的不對勁,是來斬他們的人皇,卻依舊是接待了對方。
這一幕,在各個小雷音寺都有發生。
無數歇腳、在這裡偶遇論道的修士,都紛紛離開了。
他們這些年下來,也漸漸形成了一個默契
不為難荊州的小雷音寺佛修。
對方如此大氣,為他們歇腳,遍地都是小雷音寺當驛站,接待修士,也成為論道之地,他們雖然大部分是頂尖魔門,古老大派卻也要臉,怎麼有臉麵對這些弱小的佛修動手?
他們
不過是築基期,金丹期的小修士罷了。
若是統治了荊州,反而是他們的子民,自然不會做竭澤而漁的事。
荊州凡人大帝開放驛站,接待天下的大敵來襲,他們如何沒有驕傲?去殺弱者?
根本做不來。
甚至一些魔修,暗中對這些小雷音寺動手,甚至對凡人城池動手,也會被他們其他來客聯手絞殺,這形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來荊州斬他,人家卻以貴客相迎,你們卻和我們一起來乾如此下作的事,丟他們的臉!
雖然。
佩服是一回事,該做的事還是要做。
“他要決出荊州十人,掌荊州未來大權,是自尋死路!”
“去荊州皇城!”
“去荊州皇城!”
此番,他們也當橫掃荊州一方大世,爭一爭未來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