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怪物!”
“之前就看你不爽了!”
“天下第一魔門,這一個人就吃光了整個擂台上的人?”
“呸!活該!”
“這些仙門,魔門,都不是好東西,修仙界就是迂腐該淘汰的,我們修真界才是新時代!人人平等,每一個人都有修煉的可能性。”
百姓們群情激動。
“你們!
?”看著周圍蔑視、嘲笑、玩味的眼神,這一位九州最強魔門的大師兄席如明,徹底承受不住了,臉色潮紅到極限,一口鮮血“噗”的猛然噴出,在囚籠之上暈死了過去。
道心徹底破碎。
“這!”
“席如明他??”
道演宗的少主,白骨聖女這些和席如明一同的入侵者,心中更是大腦混亂起來,在金鑾殿兩側。
“他受不住,吐血了。”
“若是換成我們,在如此被遊街,又有誰受得住?”他們心中歎氣,此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心中有兔死狐悲之感!
席如明,此人何其可怕?一人橫推了整個演武擂台,幾乎是釘釘板上的九州魔門下一代的首席傳人,掌握天下第一大派
竟然落得如此下場,甚至讓人覺得不可置信。
有些時候,俯瞰天下的一尊年輕魔道梟雄人物,被踩入泥裡,隻需要一個瞬間!
這個世界是如此殘忍現實。
就如同他們一般,被迫自殺,在場無人不是古老聖地大派的親傳弟子,斷了潛力來荊州,也不是墜入凡塵?
可他們也難以想象,那二十一尊渡劫大帝,分彆證道,渡劫三層的強者更是有數尊之多,他們竟然都被扼殺了。
“諸君。”
道演宗少主歎氣,道“荊州大軍,二十一尊強者,隻怕已經無人證帝了,我們大軍雖然龐大,卻群龍無首,沒有大帝便難以繼續進攻荊州,我們的起義大軍,隻能繼續躲藏在暗處。”
荊天子,在實行斬首計劃。
並且他成功了。
同時,荊歌心中發慌,對周圍其他大派的聖子,皺眉暗道
“他果然陰險,剛果然在釣我們的魚兒,問我們是不是謀反,還好我們打了一個渾兒,模棱兩可,不然謀反大罪,我們也要上斬魔台了!”
眾人竊竊私語,暗自交流,皆是後怕。
那荊州天子,當真是陰險!但他們也不蠢,在場哪個簡單?還是沒有上他的套兒。
“可他怎麼來來去去都是這一招,每一次都是布下陷阱,示敵以弱,然後等待對方自投羅網?”姬發滴咕。
“有什麼辦法?連百姓都知道他要做什麼了,我們卻還不是乖乖進來了。”白骨聖女自嘲道“看那百姓,哪個不認為我們是傻子?”
“不動手,無人知道真假。”道演宗的少主搖頭,一切種種,隻能說成王敗寇而已。
“魔道盟,已經沒有了。”
荊歌麵露歎息,“那人簡直不可思議,他的速度,如此之快,他的法——己心即是民心,堪稱曠古未有的人皇仙術,能隨時出現荊州修真界各處,誰能不通過他同意,在他的荊州證帝?”
所有人都隱約看到了整個修真界在被他打造成一座鐵桶江山,這一尊荊州少帝哪怕隻有合體期的人皇化身,也隨時能出現在各處江山,鎮壓各處,統治各處。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他的時代真正開啟了,開始壓在仙門頭上了,已經皇權集中,打壓仙閥!”
道演宗的少主歎氣道“我彷佛回複上古時代,九州還未破裂的最古人皇時代,那一尊太古大帝君臨天下,壓得各個仙門不敢喘息,隻能乖乖納貢的古皇時代。”
席如明在遊街。
他們在金鑾殿之中,一時間如坐針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