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這一尊渡劫大帝回歸,緩緩坐回帝座之上,金色雲層映照在他的臉上,如同自那仙道儘頭走來的生靈。
“魔道盟,來襲我荊州,賊首已儘數誅殺。”
他俯瞰整個荊州皇城,目光撇了一眼正在遊街、已經暈迷的席如明,隻是平靜搖頭。
從他們想通過黃泉路來襲的那一刻,他們就注定失敗了。
用黃泉路投胎,偷偷證帝?
怎麼可能讓他們突破,本第七峰當代地府閻王,是必查水表的。
“席如明,遊街之後,當問斬,誅滅九族!”
霎時間,天子威嚴之聲如頭上霹靂,直震雙耳,“食天府,若是出現在我荊州修仙界,必屠之。”
下方。
一些隱藏在荊州皇城之中,追隨席如明的修士,汗已如滂沱之雨澆於額上,偷偷瞟視當今聖上,不敢動彈。
他在昭告天下,與天下第一魔門食天府,直接開戰,不死不休!
之前就知道,百曉道體和食天府的矛盾,自己能破他們的功法,必成死敵,怎麼可能還慣著他們??
雲霧妖魔的魔災都要弄死,食天府也是一個另類的食人妖魔一脈,無論是殘忍的吃人,還是仇恨,都不許他們在荊州這裡生根發芽。
“而你們幾人。”
兩道如刀的目光,冷峻犀利,讓下麵的幾人不敢出一絲大氣,露出幾分失落,“愛卿們,你們的表現,另朕甚是失望啊!”
道演宗聖子,佛子等人不敢出聲,心知輪到他們了。
“你們荊州十席,此番謀反,表現各不同。”
這時,荊州少年大帝目光冷冷撇去,看向這金鑾殿之中的幾人,“許心映,穆季秋,這二人護駕有功,當賞!”
“而你們幾人,皆是護駕有失,叛軍當前,卻是袖手旁觀,或有通敵之嫌疑,應當重罰!”
“你們可有異議?”
道演宗的當代少主歎了一口氣,緩緩走出“我等,並無異議,甘願受罰!”
他們還是聰明,瞬間就慫了一波,雖然在謀反,但嘴巴上卻沒有說出來,才逃過一劫。
畢竟。
一朝天子,氣運彙聚之身,一言一行都是一朝的顏麵,不可胡亂定罪。
對方也抓不到他們的謀反證據。
畢竟,他們的謀反證據在黃泉路,他怎麼抓?
即使是抓了那些轉世大能的強者,他們也有能力,讓對方拷問不出什麼。
他們明麵上,真就是單純來參加演武的修士罷了。
“他們,一下子要被打入塵泥之中了。”交玉兒坐在金鑾殿之上,旁側聆聽,俯瞰下方唯唯諾諾,誠惶誠恐的幾人,每一個人的智慧、才情、能力,都不遜色她,甚至要超越她。
“你們覺得,你們該定何罪啊?”
那一尊大帝忽然看向他們幾個人。
幾人皆是不語。
道演宗的少主咬牙,走出一步,道“陛下,您是當今天子,定下何罪我們都不敢有異議。”
“如此啊。”那一尊大帝沉吟了幾秒,做出思考之色,“你們看朕這江山如何?”
“江山如畫。”佛子開口道。
“是,朕的江山如畫。”
這一尊大帝笑道“你們雖然沒有謀反,卻也有罪,朕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們若是有辦法招攬那些叛軍,為荊州所用,自然可以給你們重新在朕的江山開宗立派的資格。”
眾人麵色皆是變化,複雜,最終化為慘白。
環環相扣,他們頃刻之間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先是斬了他們的帝,讓他們沒有謀反的可能,繼而招攬這一片八洲的龐大修士,吃掉他們所有大軍的勢力,在荊州紮根,為荊州所用。